孩子的哭聲就代表著生機,小白急忙過去抱起平安,熟練的摸摸小屁股。
「沒尿。」
等小白抱著平安出去把尿後,張淑慧就問了胡善祥在太孫府的情況。
方醒懶洋洋的道:「目前只是在僵持著,太孫是個倔的,那孫氏寵愛無雙,不過這段時日倒是消停了些。」
張淑慧嘆息道:「可惜了那麼一個嫻靜的女孩子,居然陷進了女人堆裡。」
方醒笑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她雖然不得寵愛,可目前在太孫府中的地位穩固,這也是一種活法。」
小白抱著平安進來了,張淑慧搖搖頭道:「那種日子妾身是過不來的。」
「那咱們就過過簡單的日子。」
是男人都喜歡美女如雲,可有人能清醒的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皇帝這種生物,女人對他們來說只是消遣和點綴,數量才是王道。
張淑慧抿嘴笑道:「南邊還有一個莫愁呢,夫君難道也不憐惜一二嗎?」
「夫君……」
張淑慧一回頭,看到方醒已經倒在平安的身邊睡著了。
薯仔想坐在方醒的肚皮上,張淑慧警告了一下。平安搖搖晃晃的坐著,咿咿呀呀的聲音就像是催眠曲,小白也靠在邊上打盹。
兩個無人管的小傢伙頓時就來勁了,薯仔找出自己的玩具,熱情的和平安一起玩,沒一會兒玩具上面全是平安的口水。
這張床榻周圍都是圍欄,進口被方醒的身體堵住了。
等秦嬤嬤和鄧嬤嬤進來時,就看到了三個大人在睡覺,兩個孩子坐在邊上玩耍的畫面,不禁相對一笑,覺得歲月靜好。
……
方醒的歲月靜好,朱瞻基卻是怒火中燒,一溜煙就進了宮。
進宮後,朱瞻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去了太子那裡。
朱高熾已經處理完了政事,正在吃著甜食,面前還有一小碗熱氣騰騰的杏仁牛奶。
看到朱瞻基後,朱高熾把剩下的食物吃完,然後喝了口茶去去膩,問道:「何事這般氣惱?」
朱瞻基看了那幾個太監一眼,梁中馬上就揮揮手,趕走了他們。
「父親,有人在北邊放話,引誘馬賊來對付方家。」
朱瞻基的殺氣是如此的熾熱,讓朱高熾不習慣的道:「誰幹的?」
「不是趙王叔就是晉王。」
嘖!
朱高熾覺得有些頭痛,他捂著額頭道:「方醒肯定要有動作了,會是誰?」
……
睡午覺是一個奇怪的習慣,方醒從來都沒有,因為會導致他晚上睡不著。
醒來之後,兩個孩子已經睡了,方醒悄然起身去了外面。
「老爺,那傢伙果真是死士,小的們什麼手段都試過了,可還是沒辦法讓他開口。」
辛老七有些沮喪,沒有口供,就無法判定背後是誰。
而唆使馬賊來對付方家就是在挑釁,不給予果斷回擊的話,辛老七覺得憋悶得慌。
「賈全也不行?」
方醒有些奇怪的問道。
賈全號稱精通刑訊之術,可今日居然栽跟斗了,很難得。
「賈全羞愧難當,已經回了太孫府,說是要去請教一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