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可他們的反應還是慢了半拍,賈全才示警,樹林中就衝出十多騎。
當看到那些人手中的弓箭時,賈全絕望地喊道:「護著殿下回城!劉麻子的人跟我阻敵!」
一個滿臉麻子點的大漢拔刀喊道:「都跟著老子來!」
一半人去護送朱瞻基,可朱瞻基卻動都不動,只是回身看著這些侍衞的反應,眼中有些失望之色。
襲擊者都矇著像是薄紗般的東西,只是在眼睛處露出兩個洞。
弓箭在手,只需一波,在那麼近的距離內,賈全覺得自己這幫子人會倒下大半。
可這些敵人卻突然收起弓箭,從右邊繞了過去,讓賈全根本就摸不著頭腦。
「殿下……」
朱瞻基排開擋著自己的侍衞,策馬緩緩出來,賈全再看看那群停在不遠處的「敵人」,羞愧的道:「殿下,臣有虧職守。」
「老爺,這襪子勒的人難受!」
小刀叫嚷著把絲|襪艱難的從頭上取下來,然後還研究了一下。
所謂不|穿絲|襪就不要出門,那只是針對毛孔粗大、腿毛比東亞男子還長的人種。
所以小刀一點都不可惜的把絲|襪扔到了地上,馬蹄微動,把絲|襪踩在了腳下,也把賈全的信心給踩沒了。
「亂成一團!酒囊飯袋!」
一個「敵人」脫去頭套譏諷道,賈全沮喪的道:「伯爺,下官以為……」
方醒冷冷的道:「你以為北平就是安全的?你以為在大明就沒人對太孫有歹意?你以為自己的一條小命能換太孫的命?」
剛才如果真是賊人,一輪弓箭之後,斷後的賈全等人絕對攔不住對方去追殺朱瞻基。
想到這裡,賈全渾身的冷汗,下馬跪地道:「殿下,臣有罪。」
朱瞻基面色冷淡的道:「失於操練,花架子倒是不少,回頭都輪流進聚寶山衞吧。」
尼瑪!看方醒的神色,分明就是對他們不滿意到了極點,要是進了聚寶山衞,不掉幾層皮肯定是出不來啊!
那個劉麻子昂首道:「興和伯,您這是偷襲!若是有敵人,咱們這邊肯定會有預警,這一路就不是這樣了!」
方醒冷笑道:「你倒是有理了,方五!」
「老爺!」
方五跳下馬來,躬身聽令。
方醒用馬鞭指著劉麻子道:「先跑五里地,然後拳腳較量一番,若是他覺得自己擅長刀槍,那也陪他做一場!」
劉麻子一怔,就把刀連刀鞘一起解下來,摩拳擦掌的道:「先打一場再跑!」
「劉麻子,閉嘴!」
賈全上來喝住了劉麻子,回身請罪道:「請殿下責罰。」
朱瞻基冷冰冰的看著這些侍衞:「你等好勇鬥勝不落人後,可做事卻毫無章法,毛躁混亂,賈全,回去每人十棍!」
「多謝殿下!」
賈全趕緊謝恩,那個劉麻子還不服氣的瞥了方五一眼,然後才跪下謝恩。
這等失職的事,朱瞻基只是十棍責罰算是輕的,要是他真的怒了,只需把這些侍衞打回去,那才是真正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