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是臭臭的,夫君還是離遠些吧。」
「可你是狐狸精啊!為夫我被你迷住了,要不咱們就……」
……
第二天早上,當張淑慧水色滿滿的出現在內院時,正在漱口的小白哼道:「少爺又哄人了!」
後面打著哈欠出來的方醒聞聲就說道:「哄什麼人?你家少爺我只哄孩子!」
前面的張淑慧接過了薯仔,聽到方醒的話後不禁抿嘴笑了。
夫妻之間有很多事情都不足為外人道,外表看著威嚴的男子,興許在妻子的面前是一個逗逼。
而看著端莊秀雅的女子,在丈夫的面前,也有可能是一個會撒嬌的萌物。
小白嘟嘴道:「只知道哄夫人,也不知道哄哄我!」
「二夫人,二少爺醒來。」
嗖的一下,小白就消失了,接著裡面就傳來了咋呼:「平安,你怎麼又拉了!」
「娘!要出去!要出去!」
那邊的薯仔也不消停,掙扎著下地,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
「薯仔!」
張淑慧咬牙切齒的追上去,順手就賞了幾個五毛,打的薯仔咯咯咯直笑。
方醒在內院跑圈,被阻攔的薯仔看到後就跟著,鈴鐺緊隨其後在踱步,一時間看笑了張淑慧和小白。
「爹!爹!」
薯仔搖搖晃晃的追趕著,速度居然還不慢,方醒無奈回頭,抱著他散步。
「小子,你一天瘋玩,已經鍛鍊夠了,看弟弟去!」
「弟弟不哭!」
大抵在小屁孩的心中,能把比自己小的孩子弄哭就是一項本事。
「嘖!咋都不省心呢!」
方醒抱著薯仔晃盪了一刻鐘,就算是早鍛鍊結束了。
「早上吃什麼?」
華夏人對吃的感情無人能比,上至帝王,下到百姓,總能把美食當做人生。
張淑慧說道:「燒餅和菜粥。」
這幾天吃的太油膩了,所以需要清淡的來清理腸胃。
燒餅是炭火爐膛烤出來的,焦黃色,上面有芝麻撒著。
方醒咬了一口,滿意的吃到了香腸和辣椒。
菜粥用大白菜切絲熬製,加了幹蝦和瑤柱,口感鮮香。
薯仔喝了菜粥,嚷著要去莊上玩耍。
「去吧去吧,照看好就行了。」
方醒不顧張淑慧的意見,讓家丁把薯仔帶出去。
「孩子就是要摔打,玩鬧也是一種學習,和小夥伴們在一起,他能學到不少東西。」
童年孤獨的孩子,長大後毛病不少。
而朱瞻墉就是個典型,而且他用了極端的方式來反抗。
書院放假,朱高熾也不好意思讓方醒幫他養兒子,所以就把朱瞻墉接了回來。
婉婉發現這個二哥好像有些長歪了,總是掛著滿不在乎的表情,宮人侍候不盡心他也不說,只是自嘲的冷笑。
「二哥,你不要這樣笑好不好?」
朱瞻墉翻個白眼,回身不搭理婉婉。
過年,一家人總是要團聚的,朱高熾一家子也是如此。
吃完早餐,一大家人就在內殿聚會,加上朱高熾的其他女人和子女,把內殿坐的滿滿當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