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棣需要這個笑話來掩蓋朱高燧的事,否則……
……
「一屁臭半城?以後我那三弟的名聲可就響亮了。」
朱高煦聞聽訊息之後,就去宮中「慰問」了一下朱高燧,然後來到方家莊,馬上原形畢露。
「說是狐魅放的屁。」
朱高煦拿起一片牛肉乾嚼著,覺得比自家做的好吃。
方醒笑道:「狐臭嘛!不過咱們漢人中間不多。」
說到狐臭,朱高煦顯然有些發言權:「在軍中就有狐臭,你知道的,軍中作戰很難洗澡,天氣又熱,有狐臭的沒人願意和他一隊。」
朱瞻基一臉怒色的來了,方醒笑了笑,「其實你們沒發現,耳垢油油的那種人,基本上都有狐臭。」
「真的?」
朱高煦記得自己的耳垢是乾的,很不好掏。
「肯定是真的,這是人體的一種變化。」
「你們都喜歡美女,其實我告訴你們,美女所謂的體香,也是狐臭的一種體現。」
朱高煦一臉的震驚,連朱瞻基都暫時忘掉了讓自己煩惱的事,好奇地問道:「德華兄,你這不會是瞎編吧。」
「什麼瞎編!」
方醒說道:「狐臭是汗被那些看不見的東西給分解之後才有的臭味,而所謂的體香,實際上也是一樣,只不過大多來自於出汗小的地方,比如說小汗腺,分解之後就變成了那種味道。」
「體香是汗味?」
這個說法顛覆了朱高煦的認知,而朱瞻基顯然也有些懵逼。
這叔侄倆以後不會討厭女人吧?
不過本著噁心人要徹底的準則,方醒笑吟吟的道:「其實以前的人大抵體味都重,用於……算了,這個就不說了。」
尋偶啊!沒有濃重而容易識別的體味怎麼求偶?!
朱高煦拎著一袋子牛肉乾,搖頭道:「方醒,若是本王以後對女人沒興趣了,那都是你的罪過!」
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張淑慧和小白在溜娃,朱高煦就目不斜視的道:「方醒剛才可是說了,女人的體香是汗臭味。」
臥槽!
裡面的方醒瞬間懵逼,朱瞻基幸災樂禍。
張淑慧面不改色的拎著薯仔進去洗澡,而小白卻嘟嘴跟在後面道:「夫人,少爺越發的嫌棄我們了。」
沒有的事啊!
方醒想說出來,可當著朱瞻基的面,他最終還是決定先把男人的面子保住,晚點再去挽回影響。
朱瞻基的笑容漸漸退去,惱火的道:「黃儼火上澆油,該死!」
黃儼興許覺得今天的言行和以往沒啥區別,可在方醒看來,他卻是觸碰到了朱高熾父子心中的高壓線。
和以往的讒言不同,這次黃儼直接是栽贓!
你栽贓別人都還好,栽贓太子,這樑子可是結大發了。
方醒淡淡的道:「可他現在死不得,也死不了!」
黃儼同樣是朱棣養的一條狗,而且他知曉許多密事,在朱高熾父子上位後,他的下場必然悽慘無比。
「早在皇爺爺潛邸時,黃儼就阿附趙王,多番詆譭家父,這老狗是不敢下船了!」
朱瞻基分析的沒錯,黃儼知道朱高熾不待見自己,若是上位後會被清算,所以就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了朱高燧的身上,出力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