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一驚,手就滑了。這裡離地有半人高,雖然不會摔出事,可屁股好疼的啊!
這個……
進了宮中,方醒就被聞訊趕來的大太監給攔截了。
燒鍋底?
朱高熾本是飽覽群書之輩,可他越看越心驚。
如果說數學只是在侵蝕儒學的根基,那麼物理就是在揮舞著鋤頭,緩慢而堅定的在挖牆腳。
「燒了!」
……
方醒也懵逼了!
得罪了這種人,陳嘉輝擔心以後父子二人仕途無亮。
力學,壓強,浮力,光……
朱高煦簡單粗暴的拒絕了陳嘉輝。
今日宮中起火!
比如說菜刀為啥能切菜,普通的解釋就是鋒利。
方醒躬身道:「多謝殿下。」
而物理的解釋卻是「壓強」,單位面積的壓強!
前面就是寢宮,太監看到方醒往左邊去了,就停止了嘮叨。
其他人都垂眸不搭話。
兩人相對一視,都覺得沒辦法把被困的婉婉救出來。
方醒莞爾道:「都是我的錯,這樣吧,你先回去,等我去找殿下討個人情,看看能否把你放出來。」
梁中低聲道:「是娘娘下的令。」
蹇義看樣子還要在吏部尚書的位置上繼續坐下去,這就說明他是朱棣最放心的官員之一。
可婉婉卻……真的是在燒鍋底!
你要作死可以,但別帶上我們好嗎?
啊!
方醒也沒指望能一下通過,所以笑眯眯的告辭。
可等他們走到偏殿的後面時,方醒突然止住了腳步,太監捂著自己的嘴,指著前方,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來。
什麼是道理?
「就說本王沒空。」
上林苑監擔負著宮中的食材供應,忠心沒有保障的人是進不去的。
「叔父無需在意,此事當年在天界寺時,漢王一口答應下來了,他還覺得署丞的官職低了些,只是蹇義堅持不退,最後還威脅蹇義,說是三年後最少是典署。」
婉婉聞聲身體一鬆,就低聲道:「方醒,別出聲,咱們一起逃吧。」
不過是和妻妾一起吃個小火鍋,久別重逢嘛,最後難免有些火花擦出來,最後……滿家的黑煙,能燻死人的那種。
「興和伯,你那個燒鍋底是怎麼回事?郡主昨日在宮中放火燒鍋底,弄的整個宮中如臨大敵。」
可她預料之中的疼痛沒來,一雙大手接住了她。
「哎喲!」
朱高熾看到妙處,原先對某些事物的不解之處馬上有了答案,不禁拍著桌子叫好。
「都抓緊了呀!」
「哎!調皮搗蛋的小丫頭啊!」
方醒言辭鑿鑿的道:「那晚鍋底都差點被燒通了。」
婉婉搖頭道:「不行呢,母親這次很生氣,說是外朝都被驚動了,若不是父親勸著,母親就要打婉婉了,真是……呃……母親!」
方醒笑了笑:「我去找殿下請教些事情。」
朱高熾再次看了一遍,這一次看的比較仔細,把門外等待處理事務的官員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