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聽到這些都懵了,居然忘記了反擊。
「哈哈哈哈!我們走!且等以後做了官,陳瀟,記得行禮如儀啊!」
陳瀟渾渾噩噩的回了家,誰都不見,連陸小冉都被拒之門外。
……
方醒正在書房的裡間,全身防護,一個小瓶子背在背上,呼吸罩蒙在臉上,甚至還戴上了眼鏡。
小心翼翼的把兩個瓶子對接,在裡面的液體灌進來一半,大約有三四兩的樣子後,方醒馬上封住了各自的塞子,然後就退了出去。
裡間的窗戶開啟,方醒一出來就把門關上,然後脫下這一身東西,馬上就捂著鼻子跑了出去。
「嘔!」
方醒在書房的外面吐的膽汁都出來了,因為先前的吩咐,所以沒人過來。
不過當一陣微風吹過時,前面傳來了小刀的叫喊:「七哥!救命啊!臭死人了!」
隨即就傳來了辛老七的乾嘔聲。
「什麼東西那麼臭?咦!是從書房那邊飄來的,老爺!老爺,您沒事吧?」
方醒正在用配好的溶液處理衣服,聞言就喊道:「我沒事,剛才後面來了一堆黃鼠狼,誰都別告訴,否則咱家上下都要倒霉。」
外面的辛老七環視一週,沒發現人,就對捂著鼻子的小刀說道:「此事提也別提,否則收拾你!」
小刀乾嘔點頭,他明白的很,方家莊這種地方哪會有大群的黃鼠狼出現?若是有,鈴鐺早就發飆了。
可方醒卻窩在書房不出來了,連薯仔都被辛老七擋在外面,哭哭啼啼的回去找張淑慧告狀。
「娘!娘!爹不理我!」
張淑慧愕然抱住薯仔,小白卻在邊上說道:「少爺在書房肯定是有要事,薯仔別哭了。」
……
方醒後來乾脆就把衣服燒了,然後弄了一堆活性炭進去。
「幸好是冬天啊!要是夏天都蒸發了。」
方醒聞聞被洗的發白的手,滿意的回去了。
「爹!爹……」
方醒一進內室,薯仔就淚奔了。
好容易誆好薯仔,平安那邊又尿了,一時間亂糟糟的。
薯仔被方醒抱著,突然抽動著鼻翼嚷道:「爹!你好臭!你拉臭臭了!」
「胡說!」
張淑慧幫小白把平安處理好了,回頭就嗔道。
可當她仔細一嗅後,不禁鼻翼抽動,滿面異色。
方醒無奈的道:「剛才在書房弄了些東西,不是屁!」
誰的屁能臭到現在啊!
張淑慧噗嗤一笑,而小白已經蹲在地上,笑的直不起腰來。
薯仔眼珠子一轉,「爹,你是拉臭臭在褲子上了!」
方醒一聽就「怒」了,猛地一口親下去,惡狠狠的道:「那爹就先來臭臭你!」
……
「記住了,這是羞辱方醒的最佳時機,你們把方醒給本王看緊了,不管他找什麼門路,都給本王廢了!」
朱高燧很得意,他笑道:「等那陳瀟走投無路時,他自然會記得是誰毀了他這輩子,咱們就看看狗咬狗,也算是過年的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