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五說道:「斯波義淳和一群官員貴族都被關在皇族的隔壁,就在一刻鐘之前,一群人持刀衝了進去,救出了斯波義淳。」
楊榮脫口道:「那些人呢?呃!本官失言了。」
突襲能成功就算是幸運的了,斯波義淳既然能逃出去,必然有人斷後。在明軍聞訊出動的情況下,斷後的人不會有生路。
方醒問道:「可有人追去了嗎?」
「追了,不過有人遮掩,已經跟丟了人,但他應該就在城中。」
朱瞻基有些惱火:「那有何用?京都城到處都是口子,如何能全部看住?」
京都城四面透風,若是想要封鎖,那要動用的兵力真的是太多了。
「斯波義淳不值得。」
楊榮覺得沒必要大張旗鼓,「回去後臣就安排人查一下,看看這個斯波義淳究竟是和誰在勾結。」
回到京都城,外面多了許多軍士在值守,街上更是不少。
……
一排屍體躺在地上,兵器就在前方。
「這衣服怎麼看著和刺客的差不多呢?」
辛老七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朱瞻基仔細一看,怒道:「斯波家謀逆,罪在不赦!來人!」
「殿下!」
賈全急忙過來。
朱瞻基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去提了斯波家的人訊問,問清楚那些人的來歷。」
賈全秒懂:「殿下,小的知道了。」
看到賈全面帶煞氣,方醒只能默默的為斯波家族默哀。
京都城中多了馬蹄聲,那些剛開始正常秩序的倭人都紛紛貼著路邊走,低頭不敢亂看。
在關押地,隨著賈全帶人怒氣衝衝的進入,很快就傳來了慘叫聲。
一個多時辰後,一身血腥味的賈全再次出來,隨即就令人去報信,而他自己要去追擊。
朱瞻基遇刺,對於賈全來說是絕大的侮辱和諷刺。
而洗刷侮辱的最好方式,莫過於抓到那些人。
「走!追上那兩個雜種,老子要扒了他們的皮!」
……
方醒重新給朱瞻基清理傷口,看著那豁口皺眉道:「你近期雙手不要用力,否則傷口會崩。」
外面來了個侍衞,而賈全不在,方醒就問道:「可是查出來了?」
「是。」
侍衞鬱悶的道:「殿下,伯爺,那些救出斯波義淳的人,是……龜山的秘密侍衞,而且還問出了個訊息,龜山有個小兒子不為人知,他利用出來散步的機會和斯波義淳套上了,讓他把那個孩子給救出來。」
「有趣了!」
楊榮笑眯眯的道:「可知他們逃去哪了?」
「吉野。龜山的兒子,小倉宮恆敦就在那,一直不肯臣服幕府。」
方醒笑了笑:「是很有趣,藉口難得啊!」
作為一位不肯臣服於足利義持和後小松天皇的親王,小倉宮恆敦在倭國中下層的眼中形象是高大的。
朱瞻基挑眉道:「傳令,小倉宮恆敦行刺,罪在不赦,馬上拿下吉野,擒了來!」
命令一下,朱雀衞馬上就出了三個千戶所前去吉野。
吉野距離京都不是很遠,方醒估計最多十天就會有訊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