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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多騎兵疾馳在朝鮮的土地上,作為業餘騎兵的聚寶山衞被拖到了最後面,勉力追趕著。
前方突然減速了,林群安看著不遠處的城池,皺眉道:「這是右道,為何停住了?」
方醒和朱瞻基此時也趕到了前面。
斥候稟告道:「殿下,守將不願開門,說是必須要有朝鮮王殿下的命令才行。」
朱瞻基愕然道:「使者沒去交涉嗎?」
斥候指著城頭道:「使者被吊籃吊上去了,也沒說動守將。」
「啊……」
正說著,周圍一片驚呼,方醒側臉看去,正好看到那個求援的使者摔落在城下。
「果然有氣節啊!」
方醒的面色有些陰沉:「此事不對味,咱們馬上就要到漢城府了,居然……難道是……」
楊榮的臉上全是疲憊,他打起精神道:「殿下,李芳遠在國內並非沒有反對者,所以臣懷疑這個守將弄不好就是別人的人!」
朱瞻基咬牙道:「英國公,你認為如何?」
城頭上刀槍林立,一個披甲將領正冷笑看著這邊。
張輔的目光冷厲,不屑的道:「殿下,此事必然如興和伯和楊大人所言,此人有鬼!臣請強攻!」
時間緊迫,若是被拖在這裡,明軍就被動了。
朱瞻基咬牙道:「去問話,若是不肯……那就動手!」
「不必了!」
方醒顧不得維護朱瞻基的權威,殺氣騰騰的道:「使者都絕望的跳下來了,守將必然是鐵了心的要賣掉李芳遠一家子,那還說什麼?直接上火炮幹!」
朱瞻基點頭道:「罷了!幹!」
「火炮上前!」
隨著命令,隨軍的三十六門火炮都被馬拉到了前面,炮手們熟練的解開馬匹,彈藥也送到了後面。
城頭上的將領拔劍指著下面哈哈大笑,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估計不是好話。
「那些明人傻乎乎的,這裡可是堅城,他們全是騎兵,騎兵攻城?哈哈哈哈!笑死本官了!」
邊上的將士們都紛紛附和著,一時間士氣大振。
三十六們火炮緩緩分配著火力,有對準城頭的,有對準城門的……
看到自己的麾下速度慢了許多,宋建然有些赧然的道:「殿下恕罪,臣回去就好好的操練他們。」
方醒無權管理朱雀衞,所以只是漠然,可朱瞻基卻不客氣的道:「朱雀衞操練的時間也不短了,好好看看聚寶山衞!」
宋建然滿頭大汗的躬身道:「是,殿下!」
朱高熾在場都不敢管的朱雀衞,可朱瞻基卻敢於呵斥,這就是朱棣的寵信。
「點火!」
「點火!」
「點火!」
嘶吼聲中,硝煙驟然迸發。
「轟轟轟轟轟……」
城頭的守將在看到硝煙時還笑道:「明人這是想嚇唬本官嗎,本……」
「嘭!」
一發鐵彈轟擊在城頭上,磚屑四處飛濺。
慘嚎聲中,多發鐵彈擊中目標,整個城牆彷彿是地震般的顫動起來。
而就在城頭下面,原先完好無損的城門,此時卻被轟出了幾個大洞,門裡面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