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侍衞不懷好意的看著那隻野兔,秦嬤嬤在他們的眼中不過是柔弱的女人。
若是方醒的兒子被摔了,今日可就熱鬧了。
大家族對嫡子最為看重,那是他們的傳承載體和血脈延伸,若是照顧不周,別說是仗責,悄無聲息的死幾個人都不是事。
那野兔沒頭沒腦的就往秦嬤嬤的腿間衝來,如果撞上去,那衝擊力對於正準備側身躲避的秦嬤嬤將是一個考驗。
「打打!」
薯仔小伯爺興奮了,他揮舞著雙手,卻不知道這會給秦嬤嬤帶來麻煩。
好玩了呀!
出手已經來不及的中川雅隱住笑意,擠出了一絲緊張。
那些熊孩子看到這個場景也慌了。
「小伯爺躲開……」
在嘈雜的喊聲中,鈴鐺的身體猛地躍出,張開的大嘴裡利齒生輝。
野兔的身體極力的扭曲著,可鈴鐺的腦袋一擺,準確的咬向野兔的脖子。
白光一閃而逝,隨即就是牙齒咬合的聲音。
中川雅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看著退回到秦嬤嬤身後的鄧嬤嬤,只覺得牙齒髮酸。
剛才發生了什麼?
兩名侍衞揉揉眼睛,仔細看著那隻被鈴鐺咬住脖頸的野兔。
按理野兔現在應該是劇烈的掙扎,可沒有,它只是身體微微顫動。
「大人,您看野兔的頭。」
侍衞在身後低聲提醒道,中川雅細細一看,頓時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野兔的額頭上正流出一股細細的血線,一個微小的傷口不仔細還看不到。
「那個女人是誰?她用了什麼武器?」
「太快了,沒看清。」
此時恰好方醒親自把斯波義元送出來,兩人都面帶微笑,顯然剛才的談話都有收穫。
方醒出來看到鈴鐺咬著那隻野兔,就笑道:「野兔送上門,看來義元的兆頭不錯,斯波家昌盛必然可期。」
斯波義元看到自己的人面色詭異,就說道:「斯波家將服從於大明的意志,懇請伯爺轉告陛下。」
方醒笑眯眯的道:「本伯稍後就會上奏摺,陛下當會欣喜。」
「啊啊啊……」
薯仔對剛才的情況一無所知,看到方醒後,就咧嘴笑著,伸出手來要抱。
方醒笑著接過薯仔,對斯波義元歉然道:「我就不送了,義元慢走。」
「啊啊啊!」
薯仔歡喜的伸手拍打著方醒的臉,然後臉貼著方醒的臉,身體拱彈著。
方醒這一瞬間眼中的溫情讓斯波義元愣住了。
「多謝伯爺款待,義元告辭。」
斯波義元躬身道別,方醒捨不得把臉挪開,就單手揮揮,然後和薯仔貼著臉進了家。
一直出了方家莊,中川雅才問道:「主公大人,興和伯如何?」
「很親切,看到斯波家上鈎了,他當然會高興!」
斯波義元語氣平淡的道,哪怕被方醒設套坑了倭國的農田,可他依然平淡。
失敗了就要乖一些,否則勝利者不會介意再收拾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