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位富有進取心的皇帝,開疆擴土當然是最大的成就。
看完操演後,朱棣問道:「那些工匠打造了多少槍炮?」
方醒知道朱棣動心了,也不隱瞞:「陛下,三四千支火槍總是有的,火炮還得等交趾的銅運到之後再行鑄造。」
朱棣沉吟了一下,「朕欲組建一衞,操練與聚寶山衞相同,宋建然。」
「陛下!」
宋建然跪地,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作為朱棣的侍衞統領,宋建然的地位超然,可隨著朱棣年齡的增大,宋建然也有了些危機感。
一旦朱棣去了,他肯定會被閒置,一輩子都別想有出頭的機會。
如今機會上門,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就等著朱棣開口讓他組建幾個衞。
「先組建一衞,人就從在京諸衞裡挑選,身家要查清楚。」
上次清查諸衞軍籍,結果發現了不少弊端。而火槍和火炮的威力大,朱棣不想讓自己置身於險地。
「就立營在朝陽門外。」
朱棣交代完畢後就走了,宋建然想留下請教方醒,可他卻還沒卸職,只得心癢癢的跟著回宮。
等人一走,林群安也不忌諱王賀就在邊上,愁眉不展的道:「伯爺,以後咱們聚寶山衞是不是就成後孃養的了?」
很明顯,這支即將組建的衞所將會是由朱棣直轄,那麼聚寶山衞的地位肯定會降低。
而且一個是孫子的親衞,一個是爺爺的親衞,這……難怪林群安的信心不足。
方醒說道:「打鐵還得靠自身硬,咱們只要牢牢的掌握住一點,就可立於不敗之地!」
「伯爺,是什麼?」
林群安按捺不住的問道。
方醒負手而立,看著那些開始整隊的將士,自信的道:「只要我們永遠都保持著領先,那誰都沒我們重要!」
等方醒走後,幾個人想著方醒的話默默無語。
沈浩撓頭道:「伯爺的意思是說……咱們要一直比其它的衞所厲害?」
吳躍說道:「是這個意思,可咱們就這點東西,新成立的衞所肯定都要學了去,怎麼繼續保持著領先?」
林群安在糾結,王賀鄙夷的道:「看看你們的模樣,看看,真是丟人!」
沈浩怒道:「監軍,那你說怎樣才不丟人?」
王賀先前被朱棣看了一眼,正是自信心爆棚的時候,他摸著光溜溜的下巴道:「興和伯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有他在,聚寶山衞就不會差!」
林群安無奈的道:「可那是伯爺的功夫,伯爺一再強調,要咱們主動主動,再主動,不要什麼都等著他來安排!」
「那不就結了!」
王賀腦袋後仰,一臉倨傲的道:「咱家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集思廣益,看看你們,都悶著,也不知道召集些人來商量,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王賀大笑著,有些尖利,可漸漸的他就發現不對了。
沈浩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怒道:「老王,今晚你別再想偷酒喝!」
吳躍也陰測測的道:「監軍,先前他們抓了幾條肥蛇,嘿嘿!」
王賀早就被這幫子兵痞給帶壞了,喝酒,吃蛇肉,什麼都來。
聞言他的笑意就凝固在臉上。
……
時間回溯,初秋的草原,正是牛馬羊膘肥體壯的時候,幾匹馬兒緩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