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輔半天不吭聲,這時才一一品嚐。
「陛下……」
吃著吃著的,楊榮的眼淚又來了,哽咽著道:「陛下,有了此物,大明算是……」
朱棣拍拍手,問道:「方醒,聽說你有一妾,準備以後抬起來,可有此事?」
呃……
方醒幽怨的道:「是的陛下。」
老朱,你絕壁在我家安釘子了!
朱棣也想起了這茬,若是以前他肯定不在意,反而會藉此敲打一番。
可現在方醒是大功臣啊!
這樣不好!很不好!
「咳咳!是婉婉身邊伺候的人說的。」
朱棣彆扭的交代了一下資訊的來源,然後說道:「朕今日既然到了,那就看看吧,叫出來。」
這是要加恩!
胡廣嘴裡還回味著薯仔的香糯,聽到這話,他覺得嘴裡有些發苦。
「陛下,臣等暫避。」
雖然是小妾,可楊榮覺得還是不見的好。
朱棣點點頭,方杰倫就把幾人領了出去奉茶。
等小白一到,行禮後,朱棣沉吟道:「方醒有大功於朝,朕當不吝賞賜,且聞當年若不是你不離不棄,興和伯也不會康復,於朝亦有大功。既如此,若是你有了孩兒,朕便給了他一個爵位,新豐伯!賜鐵劵!」
分而治之!
帝王心術!
小白懵懵懂懂的謝恩,倒是讓朱棣撫須含笑,覺得自己做出的決定再英明不過了。
方醒乾笑道:「陛下,這與律法相悖吧?要不……」
朱棣掃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國有大事時,朕就是律法!」
老朱,你這是想讓我家裡烽煙四起嗎?
想想,一個家裡兩個伯,那還不得從小就開始鬧啊!
朱棣起身道:「怎麼制種,你且讓人教授,若是出了岔子,你便自己了斷吧!」
朱棣走了,帶著那些薯仔和方杰倫走了。
方醒看著被掘地三尺的那塊地方,不禁慾哭無淚。
「什麼?新豐伯?」
張淑慧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方醒和小白之間轉動著,良久才溫婉地說道:「這是小白的福氣,夫君可得快些,免得陛下忘了此事。」
方醒先讓小白出去玩耍,然後才解釋道:「薯仔之事功勞太大,若是加在為夫的身上,那就是君臣猜忌,所以陛下就弄了這個新豐伯出來,我估摸著這個新豐伯此後就是混吃等死的一個爵位。」
「而且陛下此舉也有在咱們家內部分化的意思,你想想,兩個伯,為夫以後必然不止於此,那麼小白的孩子會不會不服氣?覺得自己的大哥坐享其成,到時候為夫必然要分家了,懂嗎?」
張淑慧點頭道:「夫君放心,妾身知道家和萬事興的道理,再說到了那時,陛下……咱們家自然就無礙了。」
……
方杰倫第二次進宮,心情還是那麼激動。
「此物好養活,不過既然是留種,那就要分開兩地種,密度大些……」
方杰倫早就得了方醒的傳授,說起來滔滔不絕。
朱棣仔細的聽著,甚至還讓人在記錄和提問。
等事情一了,朱棣就招來了朱高熾父子。
「還有這等事?」
朱高熾被人扶著進來,一聽就懵了。
「皇爺爺,此天賜我大明昌盛的祥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