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匹好馬帶了死人之後,他呂震還會要嗎?
那些文官看到這個畫面都笑而不語,誰讓陛下說了那句話呢!
若是呂震和方醒的關係不是那麼惡劣,聚寶山衞肯定會派人把屍骸送到焚燒的地方去。
如今……呵呵!
……
方醒一溜煙就回家了,而關於本次大閱的軼事在金陵城中飛快的流傳開來。
「那人真是被嚇死的?」
「肯定沒錯,禮部的呂大人回來的時候,他的馬背上都帶著屍體呢!」
「嘖嘖!我大明的軍陣果然是天下無敵,居然能把人活活嚇死!」
「不過呂大人真是盡忠職守啊!居然親自把那使者的屍體帶回去,這要是換了其他人,誰管你啊!最多在聚寶山下叫幾個人抬到化人場燒了就是。」
「……」
……
方醒一回家就抱起了薯仔,真想湊過去親一口,可又擔心把薯仔那嬌嫩的肌膚給弄傷了。
張淑慧一覺醒來精神不錯,只是室內不通風感覺有些悶熱。
在坐月子這件事上,方醒拗不過張淑慧,所以只是讓人送了熱水來,讓丫鬟給她擦擦而已。
「夫君,薯仔很能吃呢!」
張淑慧看著這對父子,眼中的柔情都要化了。
「那就給他吃,小孩子白白胖胖的最可愛了。」
方醒想起以後可以去咬薯仔那嫩藕般的手臂,不禁都有些期待了。
小白在邊上眼饞地說道:「少爺快些,我要抱薯仔。」
張淑慧輕笑道:「等你家少爺給你一個,到時候你每日就有的頭痛了。」
薯仔的身體不錯,只是有一點很討厭,那就是哭。
這位方家的大少爺一哭起來就很難收回去,一家人被折騰的惶惶不安。
問了焦晃關於張淑慧的情況,得知恢復的不錯後,方醒終於放鬆了下來,接著就有人稟告朱瞻墡和婉婉來了。
「他怎麼也來了?」
方醒有些不爽,如果只是婉婉來,那麼大家不用管什麼規矩,可朱瞻墡卻不一樣,大家沒那麼熟。
「方醒,我要看孩子,我是姑姑。」
婉婉人未到,聲音就傳來了。
方醒含笑看著婉婉衝進來,鈴鐺和大黃跟在後面屁顛屁顛的,就笑道:「自己都要人照料,你算是哪門子的姑姑!」
婉婉噘嘴道:「我就是姑姑,再小都是!」
方醒笑著摸摸她的頭頂,然後看向了在院門外有些羨慕看著這邊的朱瞻墡。
朱瞻墡已經九歲了,長的唇紅齒白。看到方醒過來,他拱手道:「興和伯好。」
方醒笑了笑:「郡王是陪婉婉來玩耍的嗎?」
朱瞻墡有些窘迫的點點頭,方醒就笑道:「等婉婉出來吧,到時候讓她帶你在莊上玩耍。」
雖然只有九歲,可在這個年代也多多少少得避諱些。
方醒去了書房,解縉正細細的品嚐著他的藏酒,黃鐘也不時的喝一口,兩人就著一碟子花生米,悠閒而灑脫。
看到方醒進來,解縉一點兒被人抓現行的愧疚都沒有,只是笑道:「當了爹就不一樣了,連酒都不喝了。」
方醒疲憊的坐下後說道:「這孩子太折騰人,半夜一哭就得起來哄他,還得送去餵奶。」
解縉笑了笑,然後問道:「陛下這是要改變對藩屬國的方略了嗎?」
「差不多。」
方醒抓了幾顆花生米丟進嘴裡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