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老七目露兇光問道:「老爺,這人看著就奸猾,乾脆小的找個容易失足的地方,把他給了結了。」
方五搖搖頭道:「七哥,那還不如給他下藥,慢慢的折騰。」
小刀嘆息道:「給他定一個貪腐的罪名,陛下肯定會震怒,到時候誰派來的誰倒霉。」
方醒進宮就是想問問是誰的手筆。
朱高熾近來有些難熬,趙王隔三岔五的進宮「孝順」朱棣,把他襯托的越發的「面目可憎」。
「殿下,聚寶山衞換了監軍,臣敢問是誰的手筆。」
這話有些衝,不過朱高熾沒生氣,只是說道:「此事黃儼看著沒插手,下面的人找了那個文新,此人在宮中似乎沒有什麼依靠。」
這話誰都不信,沒依靠,沒後臺,能去聚寶山衞做監軍嗎?
「臣只是念著王賀做事兢兢業業,而且大家都熟悉了,不會發生……誤會。」
方醒一臉坦然的道,彷彿他已經認命了。
朱高熾嘆息一聲,起身道:「你莫要亂來,此事畢竟父皇過目了。」
「臣盡忠職守,保證讓監軍挑不出毛病來。」
等方醒走後,朱高熾苦笑道:「這廝肯定要去折騰新到的監軍。」
梁中低聲道:「殿下,那些人怕是用心不純啊!想在聚寶山衞埋釘子呢!」
「本宮知道。」
朱高熾淡淡的道:「有人在私下說了句話,文武相制。」
梁中心中一驚,急促的道:「殿下,這可是犯忌諱的啊!要是被陛下聽到了,那肯定會掀起一場大獄。」
大明此時是武勳佔據了上風,而所謂的文武相制,接下來就是以文御武,傳出去絕壁會引發文武之間的一波爭鬥。
朱高熾胖胖的臉上擠出一絲冷笑來,「文武相制是不錯,可要是君王掌控不力,多半會變成以文御武,不然就是藩鎮林立,那些人當本宮是傻子嗎?」
朱高熾是想打壓武勳的氣焰,可卻不願意看到文官毫無牽制的直面君王。
文武相制玩不好就會玩脫線,朱棣有這個威望,有這個能力。可換了朱高熾,他沒有這個把握。
文新住在原先王賀的房間裡,今天來報到,可從上到下都沒人理會他。
「瑪德!一幫子賊配軍,也敢小看咱家!?」
晚上的軍營靜悄悄的,比宮中還安靜。
文新有些認床,加上天氣又熱,所以折騰到子時末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金陵有多熱?反正北方人到了這裡沒有兩三年的時間很難適應。
文新脫的赤條條的,夜裡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涼意。他馬上就順從了身體的需求,緊緊的抱過去……
可這個東西居然會動,而且滑溜。
繩索還會動?
文新一個激靈就睜開了眼睛,黑夜中,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文新的胸膛上映照出了一對瑩綠的幽光……
「啊……救命啊……」
慘叫聲驚動了其他人,聚寶山衞的將士們訓練有素的迅速集合,然後奔向聲音的來處。
「救命啊……」
「是文監軍?」
林群安帶人循聲而去,找到了文新的住所。
「林大人,救命啊!」
文新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激動萬分的求救著。
門給強行撞開,一個火把照進來,就看到文新正縮在角落裡,手指著床上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