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道,咸鏡道,當這兩個地方被打下來之後,整個朝鮮都在風聲鶴唳。
「大明是想吞併我們嗎?」
李芳遠很惆悵,梟雄之姿蕩然無存。
「李裪該到了吧?」
李芳遠面色沉凝的道:「我朝鮮興衰在此一舉,諸卿當勉力為公,孤自然不吝封賞!」
……
方醒很嗨皮,因為在多處城池中發現了大批的糧倉。
「把田種起來,告訴那些朝鮮人,只要努力幹活,心向大明,此後他們就不再是朝鮮人了。」
方醒佔據了這兩個地方之後,並未驅逐那些朝鮮百姓,反而是溫言撫慰,並派人巡查,監督春耕。
在大明的移民一時間無法到達之前,這些朝鮮百姓就是為大明軍隊提供糧草的農戶。
「朵顏三衞如何?」
方醒此時正在一間瓦房裡休息,林群安答道:「伯爺,初時他們兵進百餘里,後來下官令斥候放開一條路,讓他們的斥候進來。等那些斥候回去之後,他們馬上就退兵了,而且還派人送來了不少馬匹和禮物。」
「虎頭蛇尾的懦夫!」
方醒很鬱悶,他本想讓朵顏三衞偵查到自己的麾下只有兩千多人,然後聚眾來攻,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那麼膽小。
浪費老子的表情啊!
林群安糾結的道:「他們看到了那個京觀。」
「怪不得啊!」
方醒覺得自己用京觀來威懾異族的手段,有時候也會起到反作用。
「大人,要不咱們主動進攻?」林群安的心有些野了,就想直接殺過去,蕩平奴兒干都司最後的隱患。
方醒無奈的道:「咱們這點人怎麼去圍堵他們?若是有一萬騎兵的話,那老子也想上門去收拾了這幫子反覆無常的傢伙!」
「伯爺,朝鮮的那個啥大君來了。」
「什麼大君?」
……
「本……在下見過興和伯。」
李裪,朝鮮忠寧大君,年紀輕輕的,看著沉穩謙和。
「何事?」
方醒並沒有讓出主位的意思,懶洋洋的問道。
嘴裡的肉已經吃下去了,想讓方醒吐出來,那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李裪看似不經意的瞟了方醒一眼,然後說道:「此事本是誤會,父王派出的使者在半途遭遇劫匪,不然朝鮮怎敢忤逆大明,興和伯,在下此來,正是為了澄清事實,化解誤會。」
這姿態很低,方醒一臉悲天憫人的道:「這是何苦來哉!」
李裪面露戚色道:「正是,不過誤會既然發生了,我朝鮮自然會承擔責任,只是……興和伯,這兩處並不完全是大明的疆土啊!有的地方是我朝鮮傳承已久的土地,您看……」
「是嗎?」
方醒詫異的道:「這事本伯還真不知道,不過既然是誤會,那咱們就繼續誤會下去,你看可好?」
無恥啊無恥!
跟隨李裪進來的幾個文官都面露激憤之色,準備起身駁斥。
「咳!」
李裪乾咳一聲後,壓下了那幾人,讓方醒心中微動。
「興和伯,若是這般,那些百姓可否遷回朝鮮?」
果然是人才啊!
見到討不回那些土地,就把目光轉向了第二項資源——人口上面。
在土地上你佔了大便宜,總不能在人口上繼續不要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