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宣趙王和興和伯覲見。」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劉觀如釋重負,趕緊說道:「王爺,此事就和下官沒關係了。」
朱高燧冷冷的看著劉觀,那張白淨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是的,就是微笑,讓人感到陽光的微笑。
「劉大人,你很好。」
「走!」
朱高燧轉身過去的瞬間,臉上的笑容換成了陰森,頭也不回的出了大堂。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有人問到:「大人,此事趙王殿下有些執拗了!」
劉觀揉揉太陽穴,冷笑道:「趙王這是在叫板呢!興和伯當然不會退縮,這不就掐起來了!」
「大人,可今日這事是巧遇啊!」
「巧遇?」
劉觀嘴角翹起,「就算是沒有此事,趙王也會找興和伯的麻煩,誰讓他弄了那個什麼科學呢!」
手下不懂,就問道:「大人,這事和科學不搭界啊!」
劉觀淡淡的道:「文人恨誰?」
「興和伯。」
「那不就結了!文人恨興和伯,那趙王當然也會恨……興和伯!」
……
這是莫愁第一次進皇宮,她爹胡疊只能在外面守候著。
低頭,細步走,莫愁被皇宮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來。
等到了殿外,裡面通傳趙王和方醒進去,莫愁就孤零零的站在外面,心中忐忑。
朱棣放下奏章,冷眼看著下面行禮的兩人,沉聲道:「無事生非,很有趣嗎?」
朱高燧委屈的道:「父皇,兒臣在外被人羞辱,興和伯還想帶走那人,兒臣……」
朱棣冷哼一聲,也不問方醒,就喝道:「各自回去,兩日不許出門!」
方醒捶捶腰,一臉舒坦模樣道:「陛下體貼臣下,臣愧領了。」
「無賴子!」
在朱高燧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朱棣並未懲罰方醒,只是罵了一句。
「父皇……」
方醒看著一副求餵養模樣的朱高燧,就低聲道:「請繼續你的表演,方某看著呢。」
「出去!」
朱棣的臉色有些難看了,朱高燧這才委委屈屈的作罷。
走到殿外,莫愁正垂首盯著自己的鞋子,方醒就說道:「我們走。」
沒事啦?
莫愁驚喜的抬頭,就看到了朱高燧那張陰沉沉的臉。
「方醒,孟賢呢?」
方醒詫異的道:「孟賢?那不是王爺的指揮使嗎?」
朱高燧盯著方醒的臉,想從中看到些端倪。
方醒納悶的道:「王爺和孟大人鬧翻了嗎?那可真是可惜了,孟大人看著一表人才,身強力壯,而且還很體貼……哎!王爺別走啊!咱倆再聊聊。」
朱高燧已經要氣瘋了,他本就長得瘦削白淨,有女相,被方醒這麼一說,彷彿他是在尋找自己的姘頭。
出了皇宮,胡疊正來回的轉圈,看到莫愁後,不禁喜道:「莫愁,捱打了沒有?」
莫愁偷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方醒,搖頭道:「爹,沒有呢。」
「多謝伯爺。」
胡疊行禮道謝。
方醒笑道:「起來,此事是莫愁為我出頭,我要是不出手,那以後誰還會為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