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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大大咧咧的到了方家,就喊著要好酒好菜,而且還要解縉作陪。
「讓老夫陪他喝酒?我呸!」
解縉當年和朱高煦可是有仇隙的,沒在酒菜裡下點藥就算是他解縉修身養性了。
辛老七奉命監督方醒,絕對不允許他喝多。
「我想去草原!」
等方醒都喝的暈乎乎的時候,朱高煦拍打著桌子,眼睛發紅的道:「當個總兵也行。」
方醒腦袋暈暈的道:「王爺別逗了,長久持兵不靠譜,哪怕是我都只能弄兩個千戶所,還得忌諱著不能去。」
「瑪德!什麼狗屁忌諱!」
朱高煦提過酒瓶,一口就把大半瓶白酒給喝光了。
「嗝!」
酒意漸漸上湧的朱高煦喃喃的道:「我只想去殺敵,只想出戰,老子知道自己不是當皇帝的料了,難道還不行嗎?」
方醒勸道:「以後有大戰,王爺還是可以領軍出戰的。」
「哪裡來的大戰?」
朱高煦打個酒嗝道:「阿魯臺那個軟蛋不可能掃滅瓦剌人,南方的交趾也平定了,還有哪裡?」
方醒把玩著酒杯道:「王爺,還有倭國呢!」
「那是不徵之國啊……」
朱高煦意趣索然的起身道:「本王走了,還有一個,父皇打板子不會只打十棍,你們太假了。」
臥槽!
看著朱高煦無精打采的出去,方醒這才發現自己有些低估了這位漢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朱高煦的生存之道就是武力值,而漢王這個身份顯然對他來說就是累贅。
方醒也有些醉意,乾脆就在書房歇下了。
……
崇文書院失去了大門,站在門口就能看到裡面的殘垣斷壁,就像是經過了一次兵劫。
夏銘呆呆的站在門外,身邊的同窗們也是面無表情的在看著裡面,氣氛凝滯。
林傑第一個清醒,他故作輕鬆的道:「既然此處廢掉了,那咱們就另找一家吧。」
「到哪找去?」
「當初咱們可都是被挖過來的,這時候吃回頭草,府學的教授會不會給咱們穿小鞋?」
「林傑倒是好,走到哪都有人要,咱們……哎!」
「夏銘最慘,他是被知行書院開除的,再換一家的話,那就成牆頭草了。」
「他還可以回去嘛,知行書院才多少學生?」
「扯淡!知行書院早就不招生了,要等到明年,而夏銘可是和興和伯鬧翻了,回頭草吃不了啊!」
「可惜了,知行書院就那點學生,還是第一批,以後出來肯定會受到太孫殿下的重用。」
「不能吧?」
「怎麼不能!你沒聽說嗎,方學改名了,叫做科學,這個科學主要是解縉和太孫殿下弄出來的。」
「怪不得啊!你說當時殿下和興和伯冒那麼大的風險去救解先生,原來是弟子救先生。」
「以前如果把方學放在解先生的身上,那肯定是不能公開的,陛下那一關過不去。」
「……」
夏銘聽著跑題的議論,身體僵硬的緩緩轉身。
林傑過來勸道:「夏銘,要不你就去興和伯那裡看看,想來他不會計較一個學生的過錯吧。」
夏銘的眼睛一亮,對林傑拱手道:「多謝林兄,小弟這就去了。」
林傑笑道:「若是能成,記得告知我一聲,免得我這邊還為你提心吊膽的。」
夏銘感激的道:「一定,林兄放心,若是能重歸知行書院,小弟一定告知林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