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小小福身道:「小女家中的下人都是有定數的,近幾年都沒有出入。」
哪怕是面對錦衣衞,華小小依然不曾有懼色,這讓賈全不禁好奇心大增。
「今日有人潛伏在你家的小樹林裡圖謀不軌,你敢說自己不知情嗎?」
華小小說道:「小女做樹苗生意都有好幾年了,若說是有預謀,想必大人是不信的吧?」
這時外面進來一名侍衞,帶來了方醒的話。
「興和伯說了,此事和華家不相干。」
好吧!
賈全起身,深深的看了華小小一眼,「若是想起了什麼,那就去興和伯家中稟告,若是知情不報,全家抄沒!」
華小小點頭道:「小女知曉了,不過敢問大人,可是興和伯出事了嗎?」
「嗯?」
剛轉身的賈全猛的回頭,鷹隼般的目光盯住華小小,冷漠的道:「管好自己的嘴,不該問的別問!」
華小小被這眼神和語氣嚇得身體一顫,後悔自己的好奇心過甚,趕緊就應道:「是,小女知曉了。」
賈全剛出華家,就接到了一個壞訊息。
「大人,兵部金尚書遇刺!」
「金大人遇刺?」
當方醒收到這個訊息時,心中對此事的幕後人再無猜測。
方醒霍然起身:「我得去看看。」
今夜註定不會太平,就在朱棣震怒,下令徹查金陵城的時候,方醒也佔著城門大開,偵騎四出的便宜,憑著牌子進了城。
今夜的街道上氣氛緊張,不是很長的路程,方醒就遇到了十多批巡查的軍士。
到了金家,門外站著十多名侍衞,方醒認出了其中的兩人,是朱棣身邊的人。
「興和伯!」
方醒拱手道:「方某想進去看看老大人的情況。」
為首的侍衞冷漠的看著方醒,「陛下在裡面,興和伯,得罪了。」
說完就有兩名侍衞上前搜身,方醒坦然的伸開雙手,任由他們上下其手。
荷包被開啟,錢袋被開啟,等摸到胸口時,侍衞猛的退後一步,厲喝道:「裡面是什麼?」
「錚錚錚……」
一片拔刀聲中,方醒鬱悶的撩起了衣服,拍著那塊鋼板道:「先前就是這塊鐵板救了我一命。」
「噗!」
金家的大門前燈火通明,方醒胸前多出的那塊鋼板一目瞭然,一個侍衞忍不住就笑噴了。
為首的侍衞臉頰抽動幾下,悶聲道:「興和伯請進吧。」
方醒把衣服放下去,鬱悶的進了大門,隨即就聽到了身後的偷笑聲。
被人領著往裡走,方醒發現居然不是去臥室,而是去前廳。
難道老金去了?
可沒聽到哭聲啊!
等到了前廳,看到金忠正和朱棣在說話,方醒不禁一怔,行禮就慢了半拍。
朱棣沉聲道:「金忠遇刺之後,你是第一個來探望的。」
這是在說俺重情義嗎?還是說哥在邀買人心!
方醒苦笑道:「陛下,臣與金大人前後遇刺,這是同病相憐啊!」
朱棣冷哼道:「居然在胸口弄鋼板,膽小如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