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著他。」
方醒感覺有些疲憊,就坐在了院子中的石墩子上。
辛老七一把撤掉黑布頭罩,喝問道:「可是這人?」
這時那些進房間搜尋的軍士都出來了,兩手空空。
「伯爺,並未發現孩子。」
「伯爺,都沒有。」
「伯爺……」
掌櫃跪在地上,聽到這話,不禁抬頭喊冤道:「大人,小的家中就這三個孩子啊!並未私藏。」
方醒仰頭看著天空,嘆道:「果然是狡猾!罷了!」
辛老七聽到這話馬上就明白了,他一手拎著馮先生,指頭就往他的肋下戳去。
「啊……」
這是辛老七第二次施展他的這一招,馮先生被這一指頭戳的渾身打顫,就像是觸電一般。
方醒看到三個孩子都面帶驚懼,就說道:「老七,帶出去問話,下狠手!」
等辛老七拎著馮先生走了之後,方醒和顏悅色的對掌櫃道:「都起來吧,興許是誤會了。」
掌櫃擦去額頭上的冷汗,起身道:「大人,小的這家布店都三代人了,真的沒犯事啊!」
方醒從荷包裡拿出幾顆糖,笑道:「如果是誤會,今日耽誤了你的生意,方某這裡自然有賠償,且安心吧。」
掌櫃此時才醒悟剛才那個伯爺的稱呼,看到方醒面色稍霽,於是就大膽的接過糖果,只是卻握在手中,沒有給自己的孩子。
方醒笑了笑,並沒有介意他的謹慎,和他聊起了揚州府的事。
「聽說那些鹽商很有錢?家裡都是用金銀打造的。」
掌櫃暗自思忖著方醒的用意,謹慎地說道:「伯爺,徽商捨得花錢,晉商是老摳,整天穿著身老棉襖,吃的也差。」
方醒咦了一聲,在他的印象中,晉商那麼有錢,怎麼會是老摳呢?而且還是對自己摳門。
「那些晉商捨得在女人的身上花錢嗎?」
方醒摸出了一個「白金」打造的指環,遞給掌櫃。
掌櫃自然是見識不凡,可在看到這個指環後,依然是吃驚不小。
「此物……」
方醒笑眯眯的道:「此物叫白金,開採不易,且當做今日的賠償吧。」
「小的怎敢?」
掌櫃恭恭敬敬的把指環送上。
「給你就拿著!」
方醒加重了語氣,果然嚇得掌櫃急忙賠罪。
「說吧,晉商捨得在女人的身上花錢嗎?」
掌櫃窺視了方醒一眼,看到方醒疲憊的臉上不怒自威,心中一個哆嗦後,趕緊說道:「伯爺,那些晉商捨得買女人,只是卻不捨得在她們的身上花錢。」
「那徽商呢?」
掌櫃覺得方醒最後問徽商有些奇怪,因為徽商目前已經開始擠佔了晉商的份額,特別有錢。
「徽商捨得花錢,捨得享受,也買女人。」
方醒微微一笑:「他們在哪裡買的女人?」
這個問題讓掌櫃的諾諾不敢言,方醒察言觀色後,淡淡的道:「本伯奉皇命而來,說謊的後果你可自己想清楚了!」
掌櫃一個哆嗦,跪倒道:「伯爺,是城外的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