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有銀子!」
在目前是不可能建立信用貨幣的,而大明缺銅,用白銀作為貨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而在美洲白銀沒有被發現的現在,大明的白銀短缺,充當不了貨幣。
「石見銀山吶……」
下午,方醒剛吃完晚飯,就接到了小刀的訊息。
「老爺,那個倭人的馬車又出來了。」
小刀驚訝的發現方醒很從容,甚至還有時間去和張淑慧撒謊。
「淑慧,第一鮮的對面新開了家酒樓,方十一說那家捨得花錢,搞得金碧輝煌的,我去看看。」
張淑慧正在炕上和小白算賬,第一鮮明天就開始停業了,全部放假。
「夫君早點回來啊!」張淑慧沒抬頭的敷衍了一句,然後又投身於賬簿中。
這個婆娘是越發的不待見我了啊!
帶著幽怨,方醒坐著馬車出了方家莊。
「老爺,那倭國人在武學邊上有個大院子,此時正往漢王府方向而去。」
「我們走中線!」
順著聚寶門進城,方醒就帶人順著中軸線而去。
過了一會兒,小刀又來稟告道:「老爺,那馬車往漢王府去了。」
方醒把那邊的地形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斷然道:「漢王不會給他臉,所以……詔獄!」
詔獄就在太平門那邊,而方醒此時是直線,所以攔截不成問題。
漢王府很霸道的佔據了一大塊地盤,而在對面就是幾條小巷子。
「老爺,後面是原先的黔寧王府,邊上有幾家,都是軍中的大將。」
小刀已經成了金陵的地理鬼,方醒看了一眼地形,最後選定了左邊。
右邊就是一座橋,要去太平門必須要經過這裡。
方醒安坐在馬車裡,讓辛老七把車拉到小巷中。
「你們在兩頭警戒,注意行人,及時示警。」
方醒此刻手裡的玩意太過逆天,要是透露出去的話,說不得就會成為公敵,所以他只能是儘量保密。
馬車此時的尾部朝著巷子口,而這裡因為對面是漢王府,大家都畏懼漢王以往的「霸氣」,能不走這裡就儘量不走。
方醒把槍口伸出了車外,然後套住了漢王府,心想今天過後,朱高煦不會埋怨風水不好吧。
天開始黑了,漢王府奢侈的掛了很多燈籠,照的這條街明晃晃的。
「少爺,已經來了。」
小刀的聲音在車外傳來,方醒低聲道:「你且去後面,注意行人。」
少爺這是幹嘛呢?
弓弩?
小刀搖搖頭,這裡到那座橋的距離除非是弩床,不然連邊都挨不上。
就在小刀的疑惑中,一輛馬車悄然進入了方醒的視線。
「石見銀山是大明的……」
「那位紀大人可真是權勢滔天吶!」
馬車裡,斯波義元看著手中的牌子,不禁感慨道。
晚一點他就得憑著這個牌子去應付五城兵馬司的人。
想起方醒那帶著不屑的態度,斯波義元不禁冷笑道:「難道大明就你方醒能辦事嗎?只是可惜了我的那些金子。」
看著前方那燈火,斯波義元不禁對此行倍加期待。
「到時候就說那方醒強奪了我的金子,那位紀大人想必是會高興的吧……呵呵!」
「嘭!」
「啪!」
「咿律律!」
斯波義元只聽到外面就像是砸破了瓜果般的聲音,然後馬車就不受控的狂奔起來。
「一村,你這個蠢貨,還不趕緊拉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