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醒和鄭亨在第一鮮幹架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金陵城,朱棣聞訊也是勃然大怒。
「他鄭亨可是覺得朕不敢動他嗎?」
朱棣的目光掃過下面的李茂芳,喝問道:「武安侯為何會發病?」
李茂芳吶吶的道:「陛下,臣不知,只是看到他和興和伯照了個面之後就倒地不起,然後還抽抽,口吐白沫,甚至還……」
「嗯?」
朱棣冷哼一聲,李茂芳最怕的就是這位皇帝外公,急忙道:「武安侯還尿褲子了。」
「噗!」
邊上伺候的幾個內侍忍不住笑了一聲,大太監喝道:「放肆!」
看到幾個內侍惶恐跪下,朱棣怒道:「拉出去,打!」
「陛下,此事是否壓下去?」
胡廣一臉擔憂的問道,彷彿他真是擔心傳出去會損壞了大明勳戚的名聲。
朱棣的鬍子翹起,喝道:「壓什麼壓!越壓傳的越快!」
當年的朱允炆準備削藩,可訊息卻被洩露了出去。他的處理方法就是狠狠的壓了一下傳言,可最後還不是大江南北的都知道了,這才給了朱棣靖難起兵的藉口。
「混蛋!」
朱棣一腳踢翻案几,大步出了乾清宮,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一群官員。
而當訊息傳到英國公府時,正在喝茶的張輔一口就噴了出去,他對面的薛華敏看著自己胸腹處的水漬,也笑了。
「國公爺,那鄭亨這次可是大意了,居然被二姑爺給收拾了一頓,名聲掃地啊!」
張輔也是笑道:「居然當場發病,確實是至為可笑。」
話鋒一轉,張輔沉聲道:「不過勳戚,特別是武勳,在意的不是名聲,而是陛下的看重!」
……
「他這是在自絕於勳戚!」胡廣冷笑道:「難道他想單槍匹馬的在國朝立足嗎?那本官就拭目以待!」
楊榮嘆道:「何必如此呢!我看興和伯這人還是挺不錯的,至於雜學,那不過是太孫年少好奇罷了,等以後大些他自會領悟其中的道理。」
如果方醒聽到這話,大概會嗤之以鼻,不過他現在正拿著那根立下大功的電棍讚歎著。
「果然是高壓電棍啊!可惜是直流的,要是有交流的電棍該多好!」
隨手把電棍收好,方醒招來了辛老七。
「老爺!」
辛老七看來今天沒打過癮,說話都憋著一股子勁。
方醒眯眼看著門外,沉聲道:「鄭亨乃大將,今日吃了虧,丟了臉,如果不能討回來,那他此後就只能靠著陛下的恩寵維持自己的地位,而鄭亨為人倨傲,我料定他必然不會罷休,你去營中,把弟兄們操練起來!」
辛老七問道:「老爺,可小的去了營中,陛下那邊會不會發怒?」
方醒自北征歸來後,為了避嫌,去軍營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辛老七才覺得有些不安。
「你帶著一半家丁去,剩下的事自然由我來辦!」
等辛老七走後,方醒的眸色一冷,「小刀!」
「老爺!」
小刀的眼中閃過興奮之色,從門外進來。
「你隨我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