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七哥說還有那個什麼平陽王。」
朱濟熿?
方醒的嘴角微翹,心想這位大概是要來謝恩的吧。
大明的藩王就算是受封也不會離開封地,可朱濟熿有些特殊,因為朱棣弄掉了原先的晉王朱濟熺,所以為了做個姿態出來,就特地讓朱濟熿來謝恩。
「朱濟熿……」
方醒聽到這咬牙切齒的聲音,不禁樂了。
「王爺莫慌,咱們先看他是要去哪。」
方醒一臉正氣的道:「有仇不報非君子,可這報仇的方法咱們還得商榷一下。」
朱高煦握緊拳頭道:「那你說該怎麼弄?本王今日要讓他吐血!」
方醒本來就有些發愁怎麼報復,既要讓自己念頭通達,又不能被人發現,掃了朱棣的面子。
聽到這話,方醒笑道:「有了。」
……
朱濟熿覺得自己很悲催,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嫡大哥從晉王的寶座上給推了下去,然後又如願以償的得到了承襲王位的聖旨。
可特麼的這份聖旨居然要他到金陵來謝恩受封,這不是坑人嗎!
自從靜月坑了一把朱高煦後,朱濟熿就發誓此生不到金陵,可誰想人算不如天算……
其實本來他是應該在北平受封的,因為皇帝就在那裡。
可朱高熾因為清查諸衞的軍籍一事惹怒了朱棣,朱棣盛怒之下就改變了行程,直接回京,所以他只得接了旨意趕來金陵。
而最好笑的是,朱高熾清查之事還是被紀綱給捅到北平去的。
這就是陰差陽錯,命中註定啊!
「王爺,聽說那凝香長的是天姿國色,那歌喉能讓人三日不知肉味,今日有您出馬,想必那女人不敢拒絕吧。」
張軏接到了趙王的急信,要求他照顧好朱濟熿在金陵的行程,不能出差錯。
所以今日朱濟熿剛到金陵,張軏就帶著他到秦淮河來接風洗塵。
朱濟熿有些不安的看著左右,然後舔舔嘴唇道:「果真如此?」
上次他來金陵時,凝香正好關閉了畫舫,所以未能一親芳澤。
張軏指著不遠處只亮了一個燈籠的畫舫道:「看,今日凝香居然開畫舫了,不信王爺就上去一看,保證不會讓您失望。」
朱濟熿咬咬牙,心想自己剛到,那漢王聽說正忙於鑽研兵法,應該不知道吧。
「走,待本王去看看。」
色心大熾的朱濟熿一馬當先就踏上了木板,正奇怪怎麼沒人出來問話,船上本就只剩一個的燈籠卻都滅掉了。
「咦!」
此時天已經黑了,張軏還在岸上,朱濟熿的隨從馬上就用火摺子點燃了精巧的牛油蠟燭。
「這女人莫不是欲擒故縱?」
朱濟熿什麼女人沒上手過,可凝香這種充滿了神秘感的女人卻讓他覺得有些新奇。
接著船身一震,畫舫緩緩的離岸。
難道是要和本王共度一夜嗎?
朱濟熿讓人打頭,準備進艙,可隨從卻警惕的道:「王爺,此女來歷不明,還是先回去吧。」
「放屁!」
馬上就要被封王的朱濟熿近來的脾氣越來越大,也聽不得別人的意見,聞言就一腳踢出去。
「轟!」
就在朱濟熿一腳踢出去的時候,就在他的邊上突然冒出了火焰。
「啊……」
無論朱濟熿的心思是如何的陰沉狡詐,可當養尊處優的他驟然遇到了危險時,依然像是個孩童般的無助。
「王爺!」
在岸上正腹誹著朱濟熿拋開自己,獨自去會凝香的張軏看到火頭也驚住了,急忙就喊道:「跳下去!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