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賣巧沒成功的宮女訕訕的退了回去,方醒心道:叫你顯擺吧,活該!
「少爺,薛華敏來了。」
前廳中,看到方醒進來,薛華敏就急切地問道:「二姑爺,那首詩可是你寫的?」
「什麼詩?」
方醒昨晚信誓旦旦的半餉才讓張淑慧相信自己,所以聞言就隨口問道。
「運交華蓋欲何求啊!」
薛華敏跺腳道:「二姑爺,這可是怨望啊!」
方醒昨天喝得不多,所以那些事情倒是記得清楚。道:「怨望就怨望吧,難道還不許我歸隱田間啊!」
你這是……不要功勞的意思嗎?
「他還有個屁的功勞!」
李茂在家中不屑的對夏淼說道:「我看別說是封爵,搞不好還得下錦衣衞的詔獄。」
夏淼也是得意的道:「此人不學無術,被我們一激就寫了那首詩,什麼是自作孽?這就是啊!哈哈哈哈!」
而在英國公府,老太太也無奈的對著兒子兒媳們嘆道:「姑爺就是這個脾氣,老大以後就多幫襯幫襯吧。」
不等張輔說話,張輗就嚷道:「母親,我和老三的位置都幾年未動了,要幫也是該先幫家裡人吧!」
張軏只是笑笑,可目光同樣的灼熱。
由於北征大捷,此時的朱棣是心情最為歡喜的時候,若是張輔去討個情面,升個一級兩級的算個屁啊!
而兩人的媳婦也是對對眼色,笑意滿頰。
「大哥……」
張輗一臉期待的看著張輔。
張輔的目光一轉,在兩個弟弟的身上掃過,淡淡的道:「陛下的情面可不是能輕易去求的,就你們倆這等折騰法,還是留著救你們一命吧。」
「大哥!」
張輗一跺腳,就說道:「可那方醒有什麼好的!咱家也不缺他這一份,丟開算了。」
張軏的目光閃爍,顯然也極為贊同張輗的話。
張輔一抬頭,就看到老太太的臉都被氣紅了,不禁心中一緊,趕緊安慰道:「母親勿憂,德華行事雖然大膽,可卻極有分寸,此事我看還有得說。」
老太太點點頭,然後指著大門道:「老二老三都回去,近幾日都不要來了,我看到你們頭痛!」
張輗撇撇嘴道:「母親,兒子怎敢不來!不然被御史彈劾不孝,兒子連身上這點差事都保不住了。」
「滾!」
看到張輗還敢氣老太太,張輔把臉一板,手指著大門喝道。
「走就走!」
張輗起身,不服氣的道:「大哥,你以後得分清誰是自家人,誰是外人啊!」
張輔的眼中利芒一閃,嚇得張輗急忙就往外跑,可卻不小心撞到了人。
「特麼的誰啊?」
張輗是倒退著出去的,回身就準備開罵,可看到是薛華敏後,馬上就換了個嘴臉。
「我說是誰,原來是你啊!」
薛華敏在國公府的地位不一般,張輗要是得罪了他,以後絕對被坑,所以他才這般的親熱。
「二老爺。」
薛華敏匆匆的打個招呼,然後進去就道:「老太太,國公爺,剛才宮裡有人朝著方家莊去了。」
張輔霍然起身,問道:「多少人?誰打頭?」
薛華敏搖頭道:「學生是在回來的路上看到的儀仗,至於打頭的人沒看清,好像是個內侍。」
張輗一聽就愣住了,隨即猜測道:「難道是要拿了方醒去問罪?」
一直在微笑的張軏搖頭道:「不會,若是陛下震怒,最多是讓錦衣衞去拿人,而且不可能會有儀仗。」
「難道是……」
張輔和老太太相對一視,心中有了些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