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綱陰測測的道:「我的事何時要你來擔心了?掌嘴!」
「啪!啪!啪……」
……
方醒到了宮中,第一句話就出乎了朱高熾的預料。
「殿下,此事已不可為!」
「為何?」
要不是知道方醒不是那種推脫的人,朱高熾幾乎都要認為是自己被孤立了。
方醒沉聲道:「方才我去了保定候府,本是想勸說保定候配合咱們私下查證,可卻遇到了孟賢。」
「孟賢?」朱高熾的眼神一閃:「他不在北平三弟處,到此何為?」
作為朱高燧的護衞頭領,孟賢的到來讓朱高熾覺得有些不對味。
方醒搖頭道:「不知道,不過殿下,昨日之事不密,已經傳出去了。」
「嘖!」
朱高熾苦惱的道:「昨日只是都督府的三人在場,本宮的身邊也只有梁中,不可能啊!」
雖然上次梁中被牽扯進了遠房侄子的事情中,可最終還是證明了自己的清白,所以不可能是他。
而五軍都督府的人更是不可能,除非他們投靠了別人,篤定朱高熾無法登基。
會是誰?
賈全?他不敢!
方醒撓頭道:「這事我誰都沒說,賈全的身家性命都在太孫的手中,也不會……」
朱高熾鬱悶的道:「方先生本宮自然是信得過的,那會是誰呢?」
可目前找到那人卻不是最急迫的事。
方醒擔心的看著朱高熾道:「殿下,陛下那邊會不會……」
朱棣要是知道了,那後果真心的難測。
朱高熾一臉坦然的道:「本宮做事無私心,父皇那邊應該不會吧。」
不會才怪!
連朱瞻基都覺得自己的老爹有些太過樂觀了。
從宮中出來,方醒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馬車,就掀開簾子道:「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幹嘛?」
朱瞻基看看左右道:「德華兄,孟賢去了都督府。」
方醒皺眉道:「他是想幹什麼?」
朱瞻基猶豫道:「難道是趙王叔想插手都督府?」
「說不清呢!」
方醒覺得這位趙王真是夠陰的,從未見他出面,可那些小刀子卻不停的往自己的親大哥和親二哥的身上扔。
「趙王叔啊……」
朱瞻基鬱悶的道:「聽人說,趙王叔從小就受皇爺爺和皇祖母的寵愛,若不是他不喜武事,估摸著家父早就被皇爺爺換下來了。」
方醒震驚了:「那麼厲害?」
「就是這麼厲害!」朱瞻基說道:「趙王叔的封地在彰德,離北平很近,可就算是這樣,皇爺爺還是沒讓他就藩,反而讓他留在了北平,諸事皆可過問。」
方醒搖搖頭,也不避諱的道:「陛下此事處分差了,這樣只會助長趙王的氣焰,讓他生出我也可以取而代之的念頭。」
「你以後要小心了。」方醒叮囑道。
「不會的。」朱瞻基朗聲道:「趙王叔再怎麼鬧也有皇爺爺在,除非是皇爺爺厭棄了小弟,不然家父就穩若泰山。」
這娃也是個命苦的啊!
方醒拍拍朱瞻基的肩膀,嘆道:「少年重擔,你也不容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