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教訓?」
方醒減緩馬速,等賈全並行時問道。
賈全低聲道:「殿下準備去查親軍的勾選之事,等查出結果來,再收拾平陽王。」
「山西啊!」
方醒也想到了朱高熾的意思,這是在敲山震虎!
京城諸衞中出現了那麼多的山西籍的軍士,那麼就說明不但是有權貴在裡面操控,山西那邊肯定也有人配合。
而此時的晉王就在山西,只不過惶惶而不可終日,根本就沒膽幹這種事。
「難道真是他?」
不過這是朱家的家務事,方醒沒興趣去幹涉。反正有太子父子和朱高煦在盯著平陽王,方醒估計那貨知道後得哭了。
至於那筆錢的下落,方醒不禁為靜月這個女人的膽大心細而感到驚訝。
這筆錢的數量朱濟熿應該是不清楚,而當訊息傳到北平時,朱濟熿知道了也會認為是靜月為了他的花銷而借貸的。
朱濟熿有難嘍!
回到家,方醒對妻妾感慨的道:「這女人啊!要真動起心眼來,男人還真不是對手!」
小白放下賬簿,張淑慧放下話本,兩雙美眸就瞟了過來。
「夫君可是被外面的女人騙了?」
「沒有的事!」
方醒就把靜月的事說了出來,嘆息道:「這女人既然有了那麼多的錢,為何還要追著平陽王去呢?」
難道他們是真愛?
可要是真愛的話,靜月也不會幹出這種給朱濟熿添亂的事來啊!
女人好複雜啊!
方醒正在感嘆的時候,張淑慧卻分析道:「夫君,靜月要是獨自一人出去,估摸著不但錢保不住,弄不好連命都沒了呀!」
「啪!」
方醒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不過打的是額頭。
「我咋就這麼笨呢?」
方醒懊惱之後,就涎著臉擠到了她們的中間,嘿嘿笑道:「淑惠果然是冰雪聰明,為夫真是望塵莫及啊!」
張淑慧嬌媚的橫了他一眼,「夫君謬讚了,妾身只是想著女人獨身的艱難罷了。」
說到這個,夫妻倆都含情脈脈的對視著。
當年張輔的大夫人乾綱獨斷,直接命人來方家,就在方鴻漸的喪禮剛結束的時候,提出了退婚。
而那個方醒也是個倔脾氣,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可等中人一走,雙重打擊之下的他就崩潰了。
而張淑慧則是果敢的為此破家而出,也不知道怎麼從金陵到的北平,從此守著渾渾噩噩的方醒,為方鴻漸守孝三年。
「淑惠,當年苦了你了。」
若是沒有親身經歷,張淑慧又怎麼會知道其中的苦楚和艱難!
張淑慧微微一笑:「不辛苦呢。」
方醒正準備握住張淑慧的小手,可卻感覺小白的臀瓣在往他的這邊拱。
「小孩子家家的,不嫌熱啊!」
方醒嘴裡這般說,可身體卻紋絲不動,一臉正色的表面下也不知道是什麼感受。
張淑慧正在滿滿的回憶中,可身後卻摸來了一隻手,在她的腰間摩挲著,好像是在寫字。
「夫君……大白天的,小白還在呢!」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