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紀綱就算是進去一段時間,可出來後依然能權傾朝野!
可要用什麼來證明呢?
紀綱的嘴角抿緊,握住刀柄的手已經冒出了青筋。
這是要造殺孽啊!
若是方醒不在場,那麼這事如何他不會管,可偏偏今天是他和紀綱在這裡對峙導致了無辜之人要遭殃。
老子雖然不是好人,可卻也不願意連累別人!
「紀綱,你若是有膽,那就去草原上,去交趾耍你的威風!」
方醒看到那馬車已經轉過頭來,就說道:「內鬥奮勇爭先,國戰裹足不前,我看你紀綱倒是和那些酸腐文人一個鳥樣!」
紀綱聽到這話,心中的怒火真是不能壓制了,他顧不得這個剛得罪自己的女人,返身,一雙細眼就盯住了方醒。
那馬車幾乎是落荒而逃,急切間,車轅還掛破了一個從大門探身出來看熱鬧人的腰帶。
方醒看到那人被嚇得縮了回去,就呵呵大笑道:「我倒是忘了,你紀綱當年可是秀才來著。秀才公,持刀砍人時沒想過聖人教誨嗎?」
紀綱的臉色鐵青,不是因為方醒剛才的擠兌,而是因為先前方醒的那句話。
——連王爺都不敢惹的紀綱!
大明的王爺都是些什麼人?
都特麼的是老朱家的子孫,功臣能封王的都是在棺材裡得到的封賞,活人?除非是你想造反!
方醒,你剛才特麼喊那麼大聲,這是想坑我嗎?
紀綱那有如實質的殺人眼神讓方醒心中大快,他一提馬韁,大白馬心意相通的揚起前蹄嘶吼著。
馬蹄還未落地的時候,方醒在馬背上指著紀綱道:「紀綱,你今日可是來尋我晦氣的?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咱們回見!」
大白馬的馬蹄空中一轉,踢踏聲中,奮蹄而去。
不錯的騎術!
一直沒說話,只是在觀察著方醒的錦衣衞千戶王謙心中讚了一聲。
看到方醒揚長而去,莊敬咬牙道:「大人,晚上屬下帶人去一趟方家莊可好?」
紀綱紋絲不動,莊敬以為他這是同意了,就準備回去招呼人。
「滾!」
紀綱突然沒有徵兆的爆發了,在屬下惶恐的時候,他嘶啞著罵道:「那方醒剛說連王爺都怕我,要是他今晚全家死在家裡會怎麼樣?啊?都用腦子好好的想想!」
王謙點頭道:「正是,而且那方醒和太子一家關係密切,除非是十拿九穩,不然我們就不能衝動!」
紀綱讚許的點點頭,莊敬貪鄙衝動沒腦子,可紀綱需要他來當打手和替罪羊,這才容忍到了今天。
而千戶王謙陰沉多謀,平時多為紀綱倚重,為此莊敬還抱怨過不少次。
紀綱那熟悉的眼神又出現了,被盯著的莊敬幾乎在馬背上縮成了一團。
「做事要深思,不然小心自己的腦袋哪天就莫名其妙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