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順風樓吃完飯,方醒和漢王告別,帶著家人就往城裡去。
到了三山門處,婉婉要回去了,可今天她覺得沒玩夠。方醒摸摸她的頭頂,安慰道:「下次咱們還出來,到時候帶著鈴鐺去爬山,保證給你逮幾隻大白兔回家養著。」
婉婉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伸出小手:「一言為定!」
方醒慨然伸出手去和她擊掌:「一言為定!」
馬車緩緩轉向,梁中落在後面,和方醒錯身時,他低聲笑道:「方先生,這山上哪有大白兔啊?而且被鈴鐺抓到的野兔養得活嗎?哈哈哈!」
幸災樂禍的笑聲遠去,張淑慧在馬車上半天等不到動靜,就掀開車簾,對著還在發呆的方醒道:「夫君,能走了嗎?」
「走……」
臥槽!野兔好像沒有白色的吧?
而且鈴鐺捉回來的野兔大多半死不活,能養活嗎?
剛對婉婉誇下海口的方醒抑鬱了。
「小丫頭片子,轉眼就忘了吧!」
順著秦淮河邊緩緩而行,車裡的張淑慧和小白不時的掀起車簾,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麼。
「少爺,前面有不少人呢。」
剛走到賽工橋邊上,橋上面幾乎都被人佔滿了,別說是馬車,就是人想過去都得用力的擠。
難道是有人落水了?
方醒打馬過去從側面一看,只見到一艘小船正停在橋下不遠處,船頭上坐著一個白衣女子,手中持簫,正嗚咽的吹著。
今天的天氣不錯,氣候適宜,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坐在船頭,眉目冷清的在開音樂趴體。
這畫風怎麼感覺不大對呢?
大白馬不耐煩的打著響鼻,方醒身邊的幾個男子皺眉看著他。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說道:「我說兄弟,凝香姑娘在吹簫,你這是準備讓馬聽聽還是怎地?」
方醒無辜的道:「我久慕凝香姑娘之名,看一眼不行嗎?」
男子瞬間就化怒為喜,踮著腳尖,可惜沒勾上方醒的脖子,「兄弟,凝香姑娘可是琴棋書畫,無所不通啊!而且還……美貌如仙……」
你妹!方醒看到那個白衣女子的臉上有面紗,就惡毒的道:「要是她摘掉面紗是醜女呢?」
刷!
瞬間周圍的男子都對方醒怒目而視,看那架勢,分明有想圍毆的打算。
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方醒舉手道:「玩笑,純屬玩笑,大家慢慢看哈!」
張淑慧一直在看著這邊,當看到方醒灰溜溜的回來後,才噗嗤笑道:「夫君,那可是凝香哦!」
方醒馬上就領會了精神,不屑的道:「殊惠,在我的心中,她還比不了你的一根手指頭。」
張淑慧捂嘴巧笑,而小白則是幽怨的看著方醒,心想你咋不誇誇我呢?
方醒摸摸小白的臉蛋,然後把車簾蓋上:「走了!」
到了橋邊,辛老七看著前方那些狂熱的男子,喊道:「讓一讓,都讓一讓!」
可擁堵依舊。
「夫君,要不咱們繞道吧。」
張淑慧隔著簾子勸道。
方醒自信的一笑,喊道:「油鍋來啦!」
瞬間,前方出現了一個空間,辛老七趕緊就拉著馬車拱了進去。
四周都是人,而且都在呼喊著。
「凝香!凝香……」
方醒驅馬在前方開路,看到這等場景,不禁嘆道:「這尼瑪都是狂粉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