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覺得家裡的人看到自己時都在偷笑,包括小白都是。
不就是大清早被莊上的種豬給追了幾條街嗎,要不是管家苦勸刀下留豬的話,今兒大家就可以驗證沒經過閹割的公豬肉是如何的腥羶了。
「方醒!」
一聲大喝後,方醒就聽到了外面的打鬧聲,出去一看,就驚呆了。
朱高煦正用馬鞭指著攔路的家丁道:「若不是看在你家少爺的份上,今日我……」
方醒趕緊迎過去,然後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這位不是喝了一宿的酒吧?
「王爺別來無恙?」
方醒仔細看了一眼,發現朱高煦沒動手後,這才拱手問好。
朱高煦氣咻咻的,哼道:「你家倒是比皇宮都難進,我渴了!」
得!方醒知道這位就是個直性子,說白點,很多時候這位漢王都是沒腦子,一根筋。
「王爺,咱們到書房說話。」
方醒和朱高熙去了書房,可在方家莊的外面,正準備去國子監的李茂卻在哈哈大笑。
「方醒,你居然敢腳踩幾隻船?我看你這次死不死!」
李茂熟門熟路的找到了上次的那人,面對著冷臉,他指天誓日地說道:「學生髮誓真是看到漢王進了方家莊,而且還是一個人。」
看到那人還是半信半疑的,李茂笑吟吟的道:「你想啊,漢王偷偷摸摸的一個人摸進了方家莊,這裡面會不會有些什麼……不可告人之事呢?」
朱棣在京城的時候,朱高熾的事務不算多,所以吃完早膳後,他牽著婉婉在太子宮中的小花園裡溜達著。
「殿下,有急事。」
一個太監躬身說道。
「哎!」
好容易和女兒轉了小半圈的朱高熾趁機回去了,再不回去他估計自己今天也別想下床了。
太子的肥胖和足疾廣為人知,走路都得人扶著,所以他被人攻擊的時候,這一點就是最大的理由。
想想建文帝的太子爹,想想建文帝最後的遭遇,「有識之士」們當然會有意見。
喘息著坐下後,來人躬身道:「殿下,方才臣收到一個訊息,說是……」
這人的目光有些猶豫,朱高熾擺擺手,示意趕緊說,等下他還得躺一會兒呢!
哎喲腳痛!下次還是讓太子妃,或是瞻基來陪婉婉散步吧!
「殿下,有人來報,說是漢王……殿下剛才進了方家莊……」
來人抬頭,有些忐忑的看看朱高熾,最後咬牙道:「說是漢王獨自一人,悄然進了方家莊。」
這人把獨自一人和悄然兩個詞都加重了語氣。
「嗯……」
朱高熾還在沉吟,梁中從殿外迎了朱瞻基進來。
朱瞻基得知此事後,憂慮的道:「父親,方家莊那邊不會……?」
朱高熾活動著腳腕,一臉痛苦的道:「走吧,今日我親自去。」
來彙報的那人喜上眉梢的退到了邊上,心想太子今兒可是親自去「抓姦」了,自己作為情報提供者,這功勞肯定是不能抹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