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色膽包天,肆意妄為!
「放手!」錢少群生氣了。
「阿群,我……」
「放不放!」她的怒意很明確,用力掙扎。
我遲疑一下,終於還是放開了手。錢少群「哼」一聲,整整衣衫,徑直去拿手提包。我一驚,趕緊上前幾步阻擋,說:「阿群,不要生氣好嗎?」
錢少群撥開我的手,提起包。
我又再哀求:「不要走,對不起,阿群。」
錢少群還是怒氣衝衝的樣子,但腳步停了下來。我暗中吁了口氣,連忙又說了幾句賠不是的話語,倒也誠懇。
錢少群冷冷地說:「你下次再這樣,我就不見你了。」
我說:「好,好,下次絕對不這樣。」
「你帶我來打桌球,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哼,果然是這樣!」
「呃……」我搔搔頭,忽然心想:「既然知道,為什麼還來?」當然這句話是不敢說出口的,趕緊扯開話題說:「我們喝一杯雞尾酒吧,聽說還不錯。」
錢少群怒氣漸消,過去沙發坐下,端起酒杯輕輕搖了搖,低聲說:「天使的眼淚。」
我大感驚奇,「咦?你還知道酒的名字?我只是隨便點的。」
錢少群淡淡一笑。她去高階場所多了,什麼都懂一些。
我又問:「我這杯是什麼?」
錢少群側頭仔細看了看,說:「酒應該是藍橙皮,不過名稱我不知道。」
我淺淺地喝了一口,辣中有酸,覺得味道怪怪的,不太喜歡。錢少群也淺淺喝了一口,樣子卻像有些陶醉。
我心想:「她雖然不是什麼出身豪門,但品味挺高,看來可難以追到手。」陡然之間不禁有些洩氣,想起了安琪來。安琪也是拜金一族,卻沒那麼裝作,相處得比較暢快。
男人嘛,如果明知道女人愛慕虛榮,不過總是裝x怎麼也追不到,自然就會產生一種怨恨不滿的心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知為什麼,就覺得意興闌珊了。錢少群要是現在喊走的話,我未必阻攔。
氣氛沉悶了一會兒,錢少群說:「你打球啊,打得挺好的。」
我淡淡一笑,操起了球杆。我放鬆了心態,注意力重新轉移到桌球上,狀態竟出奇的好,打得十分精彩。一局球,我一共七杆就清檯了,成績是很不錯的。
錢少群即使不懂桌球,也看出了我的技術,頓時輕輕拍掌讚揚。
我淡淡一笑,舉起酒杯揚了揚,瀟灑大方,表現得不亢不卑。不知是誰說過,男人最自信的時候,就是最有魅力的時候。現在我在自己最拿手的方面發揮得出色,自然而然就煥發出一種另類的風采,連我自己都感受到了。
錢少群忽然就瞧得呆住。
我微微一笑,眼眉一挑……說也奇怪,錢少群居然款款走近,舉起酒杯碰過來,「不凡,你打得太好了。」
男人天生的感覺,讓我發現錢少群有了變化。我沒說話,定定地看著她。我們對視著,空氣中似乎有電流通過。
錢少群似乎吃驚了,酒杯也從手中跌落。但只是跌落不是甩出,所以杯子裡的剩酒就倒在了我們兩個人的胳膊上。
這下可不好了,她狠狠地推開了我,估計是酒水驚動了她。她平時周旋在眾多男人之間,定力當然不比尋常,突然就清醒過來。我一愣,暗呼可惜,想起之前的事情,不敢再逼。
沉寂了幾十秒,錢少群輕輕地說:「不凡,別那麼心急,好嗎?」
我苦笑,唯有點頭。
錢少群欣慰地一笑,依偎過來。我雙臂環抱,動作變得溫柔,低聲說:「阿群,正式做我女朋友吧。」
錢少群不吱聲。
我又低聲說:「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錢少群還是不吱聲。
「真的,我能給你幸福。要買房子,要買車子,要做什麼生意,我都可以滿足你,相信我。」我說得很誠懇,錢少群終於抬起了頭,狐疑地問:「你真是富二代?真的那麼有本事?」
我一笑,笑容中充滿了自信。估計馬長興也快回來了,到時狠狠敲他一筆,不就有錢了嗎?
錢少群說:「有個問題我早想問你了,你哪來的那麼多錢?」
我沒回答,還是在笑著,深不可測。
錢少群嬌嗔:「你說嘛,壞死了。」
「反正我就有能力照顧你,不用擔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