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
林潯摸指標毛的手靜止了。
他整個人也靜止了。
指標沒有靜止，指標蹭了蹭他的手。
過了足足有一分鐘，林潯才被指標蹭醒，腦子重新開始運作，想，男神這是在關心我？
好像確實是這樣。
一隻快樂的指標：我會的。
一隻快樂的指標：今天也沒有出事。
東君：嗯。
東君今天一定心情很不好，惜字如金，林潯覺得對話恐怕要到此為止。
他感到這樣有點危險，於是繼續發訊息：你要看指標嗎？
東君：好。
林潯便給懷裡的指標拍了幾張照片，依次發給東君。
這隻貓長得好看，幾乎沒有死角，怎麼拍都合適。
發過去兩分鐘後，螢幕忽然一亮，東君發來了影片邀請。
林潯心中一動，看了一眼鏡子，確認自己現在形象不壞，便切到電腦螢幕上，接下了邀請。
看到螢幕上出現的東君，他卻怔了怔。
今天的東君穿了銀灰色絲綢襯衫，還是一貫的風格，卻沒有戴眼鏡。
彷彿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沒有了眼鏡的遮擋，五官的輪廓更加深刻而鮮明，這人本來就已經好看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此時更是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但是，他的眼睛——取下眼鏡後彷彿失去焦距的眼睛，不同於往日帶著些微溫和的冷淡，更像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漠然，氣場直接升了好幾個度。
這種神情和長相，和林潯印象中的東君不同，但也並不突兀。
林潯想，現在就像了。這種風格，就是東君程式碼的風格——沒什麼感情色彩，彷彿能夠控制一切。
但這也讓他不敢和東君說話了。
東君先開口。
他淡淡道：「指標。」
正在看外面山楂樹上小鳥的指標聽到這個聲音，猛地轉回頭來，看到螢幕裡的東君，立即「喵」了一聲，伸出爪子要去摸螢幕。
林潯抱著它靠近螢幕。
東君眼中似乎浮現一點笑意，這讓林潯鬆了口氣。
但一想男神今天對自己不滿，這一點笑也只是因為貓，他就又漸漸酸掉了。
接著，他就看到東君的眼神轉向自己：「你們相處得怎麼樣？」
「很好，」林潯撓了撓指標的耳朵：「但是它好像還是很想你。」
指標已經發現了自己無法碰到東君，喵喵叫了好幾聲。
東君輕聲道：「聽話。」
指標：「喵嗚……」
指標喜歡東君看來是超過喜歡自己。
東君喜歡指標看來也是超過喜歡自己。
他得到了雙重的檸檬。
正在低落，就聽東君道：「你不高興？」
「沒有。」林潯打起精神：「今天的事情……」
東君：「沒事了。」
林潯看東君。
東君和他對視，然後淡淡道：「以後注意就好。」
「……好。」林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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