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片刻,忽然雙雙撲哧笑出聲來。
衛飛卿笑道:「尊主真會說笑。」
衛雪卿笑道:「在下一見到樓主便忍不住十分開懷,難免要想法子讓樓主也感到開心才是。」
「多謝尊主抬愛,只是如今在下笑也笑過了。」衛飛卿斂了笑容淡淡道,「尊主究竟有何目的,還請直言相告。」
衛雪卿眨了眨眼:「在下確想與段令主聯手,這句話可未曾說笑。」
衛飛卿便又重複一遍:「這就是尊主的誠意?」
「想要合作,自有無數種方法可表達誠意。」衛雪卿笑道,「但段令主這個人呀,無論性情又或者實力,委實不能以常理忖之。在下左思右想,總覺那無數種法子加起來也不如在下手握著段令主的命脈能令這合作更穩固,樓主以為在理否?」
皺了皺眉,衛飛卿道:「尊主應當明瞭,段兄並非會受人脅迫之人。」
「哦?」衛雪卿十分優雅側了側頭,「那段令主為何在旁一心裝死,直到現在也還未撲上來兩刀結果了在下呢?」
段衛二人同時頓了頓。
進這大廟之前,衛飛卿問了段鬚眉三個問題。
衛雪卿為何能找到關雎入口?
衛雪卿有何目的?
一刀結果了衛雪卿,能否解眾人所中之毒?
這三個問題,段鬚眉一個也答不上來。
兩人分毫也沒有考慮過挾持衛雪卿的可能性,那難度比一刀結果了他大十倍不止。
兩人也沒有考慮過衛雪卿下毒就真的只是為了毒害關雎中人。他既知關雎入口,又怎會不知此時這谷不過是一座空谷。
段鬚眉既答不上來,衛飛卿便請他進廟之後暫且忍耐片刻,莫要出頭,莫要動手,一切先等他理清衛雪卿目的後再行打算。
段鬚眉可是會乖乖聽話的人?可是會任人脅迫之人?
可他當真聽了,也的確被人脅迫了,因他唯一的弱點此刻確被人實實在在抓在手心裡。
但段鬚眉畢竟是段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