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節 魔女也是女人

首先我要向大家道歉,今天pk票又多了50分,本該加更一節,但我今天心情浮躁,怎麼都趕不出下一節,只好先記帳了。話說我不是打白條喔!

然後我要請假……幾年沒見的老同學從國內來看我,在我家待幾天,我要陪她出門逛街加旅遊,所以接下來三天的無法保證。能寫就一定更,但估計是沒空的,幾年不見的兩人攢了好多八卦要說……真是對不起各位親們。話說接下來的劇情還是蠻有意思的,因為後媽要幹活了……呃,不該劇透……

再然後我預先通知一聲,可能下週我的書名要改了。如果改後覺得讀起來不習慣,望各位親們見諒~話說名字只是個代號,乃們只要能找到我的書就行是不?嘿嘿所以,親們記得收藏我的書呀,免得改名後找不著了……:ppp

「臉上有傷疤更具陽剛氣,不如留著吧。」叉子懶洋洋的倚在門框邊,提出個不懷好心的建議。

比凌理都不理,只顧往臉上那道細長的傷口處抹藥。看著他輕輕挑起藥膏抹挲的專注神態,就像位整理容妝的愛美女子,叉子心頭微微一動,不由得「小白臉、娘娘腔」暗罵一通。

「美人兒的恩澤,沒理由浪費啊。」比凌處理完傷口,含笑回頭,「我該去道聲謝。」

「你要去見那個離姬?」叉子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那種嗜血的魔女……」

「放心!」比凌邁步出屋,順便拍拍叉子肩頭,「我心裡有數。」

待他走遠,叉子還是呆呆的——這傢伙,他到底要幹嗎?

……

在格魯國眾人下榻之處,蘇迪抿著嘴,腦中反覆閃過前幾日戰鬥的畫面。在那最後時刻,比凌的散鬥氣與凝鬥氣幾乎在一個瞬間完成,他對黃金斗氣的掌控力已經達到那種程度了嗎?約瑟雖是六級騎士,比起他來都要差一截呢!還有那詭異的棉花似的無形鬥氣,從未見識過的……

「喂,你在想什麼?」躺在床上休養的約瑟嘿嘿笑著,打斷他的思緒,「是不是還在惦記比凌?我說,莫非你的嗜好發生了變化?」

蘇迪冰冷的目光掃過他身體的某處,突然詭異一笑。約瑟給他看得惱羞起來,大吼道:「還不是你那妹妹乾的好事!」

約瑟很慶幸自己當日在比試臺上暈厥過去,否則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滿場觀眾的鬨笑。這幾天他不敢出門,也出不了門——走起路來雙腿都在晃悠,站都站不穩。那刻骨銘心的疼痛已經深深印在他腦裡,揮之不去。現在他一見洛水丫頭便情不自禁的發顫,避之不及。

屋外響起敲門聲:「約瑟閣下,有位叫加德的客人給您送來請帖與禮物。」

約瑟看完後,頓時氣炸了肺——加德竟邀請他晚間去上次那家妓院,而附贈的禮物盡是助興壯陽的藥物,那臭小子太損了!

「看起來,聖達加的小王子和你很像啊!」蘇迪冷嘲熱諷,「不愧是求親傳聞裡旗鼓相當的對手嘛!」

約瑟冷哼一聲,沒有答話。那日妓院一別,關於加德的真實身份很快就被他們知曉,畢竟他並沒打算隱瞞姓名。接下來的幾日來,那位小王子挖空心思與他作對,不是在賭場「邂逅」,就是在沙龍「論文」,到處和他打擂臺。現在加德在武者大會上晉級,他卻那麼丟臉的輸了,那傢伙怎麼會錯過這種嘲笑的機會?

「加德的武技到底如何?他才十二、三歲,鬥氣應該不強吧?」

「你十三歲的時候就是五級騎士,為什麼別人不行?」

約瑟語塞,卻聽蘇迪慢悠悠的說:「他很強,他是雙修者!」

「怎麼可能?」約瑟大吃一驚,「西大陸從未出現過雙修者!」

「你不知道並不等於不存在。」蘇迪罕見的嘆了口氣,「他的鬥氣和體技單方面看都一般,但他除了是騎士外,還是個異術者,而且是召喚師!」

「武技與異術雙修……真的有這樣的人存在……」

「東大陸的元素使不也是雙修者嗎?不要這麼詫異。」

「可,他,他才十三歲……」約瑟心中湧起挫敗感——這種怪物小孩,自己怎麼比?

「你就這灰心啦?真沒出息!」蘇迪撇撇嘴,「雙修者沒什麼了不起的!加德資質驚人,但他想武技與異術同修,到頭來只會一項都不突出!」

「你這樣說是為了安慰我嗎?」約瑟拍了一把蘇迪,「好兄弟!」

「誰要安慰你……」蘇迪低聲嘀咕幾句,卻出奇的沒有反駁。

……

東大陸的代表並沒留在伯爵府,而是住在安基島最熱鬧的那條大街上。那裡的房價用金幣結算,昂貴無比,那四人卻是大手筆的包租了半年。因為他們來西大陸的真實任務便是武力震懾、財力炫耀、刺探情報。

在武者大會上四人出手都極盡狠辣,幾日來他們的對手沒有一個留下全屍。其中尤以隼人為最,他為人本就陰沉,一擊得手後必定將對手撕成細細的碎肉,害得清理擂臺的人每次一換,人人都是嘔吐不止、噩夢連連。天青雖是弓箭手,卻喜歡爆頭與射眼,只留下面目模糊的屍體。範劍喜歡玩貓捉老鼠,非拆掉對手的幾樣零件、把對手摺磨得奄奄一息後才殺掉。如此看來,單單開膛挖心的離姬還算最溫柔的。

此時,離姬正坐在自己房裡,怔怔想著心思。那滿眼溫柔的銀髮少年,竟然對她笑得那麼和煦。她不得不承認,對那人動心了。

「喀嚓」一聲響,隼人靜靜閃進來:「妹妹,需要嗎?」

「什麼?」

「上好。」

「啊,哥,你……」

「自己看上的東西要早下手。」隼人將藥瓶放在桌上,「一刻鐘就能見效,男人對它沒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