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尊佛像又一次在我面前殺人,這一次,我沒有像當初在香港時那樣逃跑,而是下意識的就主動朝著那怪物衝了過去。
我必須去救下那些人,這是我當時唯一的念頭。
而且在看到佛像大肆殺人的同時,我也意識到,很顯然,正在背對著佛像逃跑的避難人群不知道那尊佛像的弱點,竟然沒有一個人回頭緊盯著佛像,這讓佛像幾乎是一路大開殺戒,每一次佛像的移動,便會有一個工作人員身首異處。
我本想立刻開槍吸引佛像注意力,但因為那些擋在我面前逃跑的人群,讓我沒法立刻開槍,於是我便立刻叫道:「都往左右散開!」
在我的叫剩下,慌亂的人群注意到了我,然後朝著左右四散,讓我的視線可以毫無阻礙的射在佛像的身上。
在我的注視下,那尊佛像果然就停止了行動。
但相對應的,我為了全神貫注保持對佛像的注視,也暫時無法動彈。
一邊看著佛像,我一邊讓那些人趕快撤離,然後就在我幾乎無法忍受眨了一次眼睛之後,那尊佛像便忽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伸手朝著我的脖子抓來。
彷彿是時光倒流,昨日重現,就在這時,林千怡忽然從我的背後竄了出來,一腳踢在了那佛像的腦袋上,雖然沒有一腳將其踢碎,卻也是讓佛像向後倒著滑行一段距離。
而趁此機會,林千怡和張默兩個人都來到了我的身邊。
「四九,你沒事吧。」林千怡問道。
「我沒事,林姐,我眼睛撐不住了,替我盯著那傢伙。」
看到林千怡點了點頭,我立刻閉上眼睛放鬆了一下,而此時,我另一邊的張默則問道:「四九,這就是你當初遇到千怡的時候出現的那個收容物?」
「嗯。」
我一邊揉眼睛一邊點頭應了一聲,緊接著張默就又問道:「是不是隻要盯著它,它就不會動彈的那個。」
「沒錯……」我睜開眼,看向張默道,「你這傢伙別廢話了,趕快替林姐盯著那佛像,你們兩個交替盯著它,我去拆了它的眼睛!」
張默和林千怡兩個人約定了下視線交替的順序,便照著我說的開始交替對佛像施行注目禮,在他們的注視下,那尊殺人佛像便如同普通的佛像一樣固定在了原處,我乘此機會,衝過去將它的雙眼從佛像上挖了出來,然後問一個戰士找了個口袋裝了起來。
就這樣,一次因為收容物而引發的混亂便被我們化解了,但這尊殺人佛像的出現,卻也給所有人提了個醒,那就是那些收容物的出逃已經到了一個相當嚴重的程度了,若是對他們坐視不理,現在躺在地上的那些不幸遇難的人們的屍體,就將會是其他人的下場。
所以,在評估了現場的情況之後,楊處長不得不下達了分兵的命令,將在現場參與守衛升降梯出入口的人員分出去了一半,另外組成了一支對收容物討伐隊,而討伐隊的指揮權,楊處長出人意料地交給了高亮。
對此,高亮也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楊處長卻是對他說道:「高亮,現在已經不是你推辭的時候,我們現在可以說是內憂外患,內有收容物引發的混亂,外面還有虎視眈眈的基金會,在這種情況下,我不可能輕易離開這裡,而你以前畢竟也是保管處的處長,後來又在調查處工作過,論起對付收容物的經驗,這裡沒有人能夠與你相提並論,所以收容物這邊,就全部拜託你了。」
楊處長的話,讓高亮到嘴邊的推辭又咽了回去,他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接受了楊處長的委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