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到我們看清躺在床上的人影之後,才發現此人並不是什麼我們以為的外人,而是白天見到過的田寧。躺在床上的田寧,因為一動不動的昏睡著,又沒有發出一點呼吸聲,才會讓我們誤以為房間裡沒有人。
在確認田寧沒有因為我們的到來而甦醒之後,林千怡便拉著我道:「四九,接下來怎麼辦?是就這樣離開,還是去別的房間看看?」
我剛想說去別的地方轉轉,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拍著林千怡的肩膀就說道:「林姐,你手電筒有沒有?」
林千怡也沒有多問,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小手電便遞給了我,可當她看到我把手電點亮,並且朝著床上的田寧照去的時候,林千怡卻忍不住有些激動道:「四九,你這是幹嘛?」
我推開了想要把我手電搶去的林千怡,然後指著床上的田寧道:「林姐,你看看她!」
直到這時候,林千怡才發現,原來床上的田寧有古怪。
在手電的燈光照射下,我們發現田寧此刻的臉上竟然幾無半點血色,蒼白如紙,而她的胸口也幾乎不見起伏,竟然好像是已經死了的樣子!
「這、這是怎麼了?」
林千怡靠近了床邊,然後伸手在田寧的鼻子這邊放了一放,又忽然伸出腦袋趴在了田寧的胸口上聽了一會兒,然後便回頭對我說道:「四九,田姑娘還活著!」
「什麼?」我靠近道,「她沒死嗎?」
「暫時還沒有,她還有心跳!不過如果我們不盡快把她送到醫院去,那她可就真的要死了!」林千怡說。
見狀,我正要幫她一塊把田寧從床上抱起來,卻忽然聽到從房間的外頭,好像有腳步聲傳來。
不只是我,林千怡也同樣聽到了,一時間,我們兩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豎起耳朵仔細聽起外面的動靜。
「咚、咚、咚……」
聽起來,這腳步聲似乎是有人正在從一樓沿著樓梯往二樓這邊走,只是腳步聲的主人究竟是誰,我們卻一時間還不清楚。
但就在此時,一個念頭忽然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中,這個腳步聲的主人會不會就是我要找的那個牧師?
想到這,我趕忙左右看了看,然後便拉著林千怡一塊躲進了房間裡的一個衣櫃當中,並且將衣櫃門輕輕拉上,只留了一道小縫讓我們可以看到外頭。
在衣櫃裡,林千怡還有些不解的問我:「四九,你這是幹……」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用手堵住了她的嘴,然後在她耳邊輕輕「噓」了一聲,同時指了指衣櫃外頭。
幾乎就在此時,田寧的房間門被開啟了,一個人影從外頭走了進來。
而在看清楚那個人影后,我和林千怡也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林千怡更是用不解與疑惑的眼神,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從她的眼神當中,我可以猜到,她一定是想要問問我,那個人影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看起來,竟然和我曾經說漏了嘴的牧師那麼像?
沒錯,那個走入田寧房間的人影,一身黑色的外衣,領口還有一個方型小扣,看起來的確就和一般教堂裡的牧師打扮一樣。
而就在此人走進房間之後不久,本來已經被我們認為已經快要不行了的田寧,也忽然深吸了一口氣,竟然就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透過門縫,我看到甦醒之後田寧一臉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後對那個牧師模樣的男子道:「我不是在大學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