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他們姐弟?」
林千怡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地上的劉永清:「我?這真的都是我做的?」
見我點了點頭,林千怡又疑惑道:「那我是怎麼清醒過來的?」
我指了指她的眼睛道:「是血,林姐,我發現我們的血能破除油畫的幻覺,所以我便在你眼皮上抹了一點。」
「原來是這樣……」林千怡長舒了一口氣,隨後便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想要喘一口氣。
我看她已經沒事了,便想要去把劉永清姐弟倆喚醒,只是在這時候,我忽然發現地上的劉永清姐弟不見了。
兩個活生生的大活人自然不可能憑空消失,所以我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眼皮上的鮮血可能是已經被脖子上那女怨靈給蒸發掉了,所以我才會又受到了幻覺的影響。
想到這,我便伸出還淌著血的左手,準備給自己眼皮上再抹一點。
只是就在時候,我的後背卻被人猛地推了一把,一下子將我推倒在地上。
我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轉過頭,我方才倒地時丟失的那把匕首就一下子插在了我的左手上!
「啊!!!!」
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轉過頭朝我邊上看去,卻發現方才這一擊的元兇,竟然是本應該已經昏死過去的劉永清!
只是眼下的劉永清,她的雙眼中卻是微微散發著綠光,和之前林千怡被控制時一模一樣,很顯然,劉永清也已經是被怨靈的幻覺給完全控制住了。
「四九!」
眼見我的左手被釘在了地板上無法動彈,本來坐在沙發上的林千怡大叫了一聲,便想要過來救我,但她那邊,卻另有麻煩,之前被林千怡一腳踹飛的劉永揚,竟然也和他的姐姐一樣,眼珠子裡散發出綠光,完全被幻覺所控制。
失去了理智的劉永揚,衝上來一把就抱住了林千怡的腰,試圖把她困在沙發這邊無法幫我,而他的姐姐劉永清,則在這時候勒住了我的脖子,竟然是試圖把我給活活勒死!
我想要從地上掙脫開來,卻因為被釘住的左手而無法順利擺脫劉永清的掣肘。另一邊,林千怡那邊也不順利,她雖然力氣比劉永揚要大的多,但清醒過來的她,卻已經不可能什麼都不顧,對著劉永揚下起重手,反倒是劉永揚,在幻覺的影響下,他如同瘋子一樣什麼都不顧,只知道死死纏住林千怡,不讓她有機會靠近我們。所以林千怡此刻也是空有一身力氣,卻始終沒辦法把劉永揚甩開。
就在局勢一片混亂的時候,忽然之間,我們的耳邊就聽到一聲整耳欲聾的槍響聲。
而讓我更加感到奇怪的時候,就在那一聲槍響之後,正拼命想要置我於死地的劉永清卻忽然停下了手,緊接著,我便聽到她在我背後說道:「我這是……怎麼了?」
我轉過頭,卻發現劉永清的眼睛竟然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看起來就好像是從幻覺當中清醒了過來似得。不只是她,就連另一邊的劉永揚也是如此,他抱著腦袋,一臉困惑道:「姐姐,我……我怎麼了?」
沒有了劉永揚的掣肘,林千怡立刻衝到了我身邊,替我把匕首從地上拔了出來,又撕了一塊桌布替我的左手包紮了一下。做完了這些,她才對劉家姐弟倆厲聲道:「怎麼了?你們剛才差點殺了四九!」
聞言,劉家姐弟倆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見狀,我拉了拉林千怡,然後從地上站起來道:「林姐,他們也是身不由己,不要怪他們了。現在的關鍵是,剛才那聲槍響是怎麼回事?」
「槍響?」劉永清他們似乎對槍聲並沒有影響,看起來剛才在幻覺中發生的事情,他們也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提到幻覺,我忽然就意識到了一個可能性,於是我便說道:「各位,去玄關!可能是那幅油畫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