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老爹打聽到的,這位女僕在出事之前,已經服侍這位土著首領有十幾年之久,一直兢兢業業,勤勤懇懇,深得首領的信任,不但將其視為家人,還把自己的子女都交由其照顧。
可誰想到,就是這樣一位女僕,卻在之後做出了常人所無法理解的暴行。
「等等!」劉永揚在這時候忽然打斷了老爹的故事。
在眾人將目光轉向他後,他便說道:「林大師,你不是說這幅油畫後來是被土人首領拿到手的嗎?既然如此,接下來出事的為什麼不是他,而是這位女僕?」
「很好的問題。」老爹不但沒有責怪這傢伙打斷他的話,反而拍了拍手讚賞道:「其實這個疑問,我之前也想到了,但後來經過調查之後,我卻發現,這個問題,反而是讓我可以愈發肯定,造成這一系列慘劇的元兇,就是這幅油畫。」
「為什麼?」劉永揚皺眉道,「為什麼你能肯定?」
「因為這幅油畫當時的擺放位置。」老爹又取出了一樣東西,不過這次他取得不是照片,而是一張別墅的剖面圖。
「你們看,這就是你們家別墅的剖面圖,雖然有些房間的佈置和功能和現在有些不一樣,但大體格局還是差不多的。」
見到劉家姐弟倆點了點頭,老爹便指向了一樓的一間大房間道:「這裡以前是那位土著首領的會客室,當年這幅油畫並沒有放在玄關的樓梯上,而是放在這裡。我會肯定油畫就是造成這些事件的元兇,是因為平時很少有人進這個會客室,只有那位女僕因為需要打掃房間,需要頻繁進出這裡。因為土著首領的家中,就只有這位女僕會經常接觸到畫,所以最先出事的人,自然就是這位女僕了。反過來,這位女僕的出事,也證明了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這幅油畫的緣故。」
說完了理由,老爹看了我們一眼,見暫時沒人說話,便繼續說了起來。
在這一次開口之前,老爹又取出了另一張照片給我們看,只是這一次的照片,卻未免實在太過讓人難以接受了些,尤其是劉永清和劉永揚姐弟,在看到照片上的東西之後,都是不約而同的衝向了最近的洗手間。
過了一會兒,兩人才一臉難受的走了回來,不過這一次,他們兩個人的視線,都不敢再落在老爹手中的照片上。
老爹說道:「抱歉了,剛才忘記提醒你們。」
劉永清搖了搖頭說:「沒事,林大師你繼續吧。」
「好的……」
老爹手上拿著的照片,其實是劉永清家別墅裡的廚房照片,雖然裡面的裝飾和現在的廚房還有些區別,但從格局上看,卻就是這棟別墅裡的廚房無誤,只是在照片裡的廚房中,卻有兩顆孩子的頭顱,正擺放在一塊肉板上。
根據老爹的說法,這兩顆頭顱就是土著首領的兩個孩子的。
在事發當時,土著首領剛好帶著自己的妻子外出參加當地活動,只留下了那位女僕照看家中的孩子。
當土著首領回家之後,卻發現原本每次回家都會出門迎接他們夫妻二人的孩子們,這一次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他們,不但如此,他們家的女僕也沒有出來迎接主人的歸來。
奇怪之下,土著首領夫妻倆便一塊在別墅裡尋找起他們的下落。結果兩人搜尋之下,卻是在廚房裡發現了那位女僕。當時她正在廚房裡剁肉,見到主人回來了,還微笑的和他們打起了招呼,詢問對方要不要吃夜宵?她今天買了兩頭小羔羊,正準備給主人做烤羊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