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時候,劉永清便明白了,自己家裡的那幅油畫,就是導致自己家中慘劇的罪魁禍首。
父親臨死之前說的都是真的,這一切,真的都是因為那幅油畫的緣故!
儘管如此,劉永清卻也發現,在這幅油畫面前,自己根本就無能為力,那幅油畫彷彿有某種奇特的力量,不斷阻止著劉永清任何想要破壞它的企圖。
所以,一直到警察趕到別墅的時候,劉永清都沒有辦法傷到那幅油畫分毫。
雖然把油畫的事情告訴給了警察,可警察卻對劉永清的說辭絲毫不信,在他們最終的事件報告上,將這起案件定性為了劉父和劉母之間因為感情破裂而引發的殺人案件。
而除了已經死亡的劉父和劉母外,弟弟劉永揚也被捲進了案件之中。因為在造成劉父死亡的那把手槍上發現了劉永揚的指紋,警方遂以謀殺罪名逮捕了他。
雖然劉永清為此找過警方理論,並且願意作證說明其實是劉父抓著弟弟的手自殺的,不過警方卻因為劉永清之前關於油畫的說辭,再加上她與嫌疑人之間地姐弟關係,而選擇對她的證詞不予採信。
不過儘管如,劉永揚最後也並沒有真的因為謀殺罪而入獄。因為他當時的年紀尚未到16歲,再加上在錄口供的時候,警方發現劉永揚當時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只會支支吾吾說著一些沒有人聽得懂的話,最後經過精神病醫生的鑑定,確認了劉永揚的精神似乎是因為父母的慘死而奔潰。所以,檢察院最後對劉永揚決定不予立案,而只是將他送到了精神病院進行治療。
……
「在那之後,弟弟就一直被關在了精神病院,一直到前幾天,醫院那邊才確認了他已經康復,同意我把他接了回來。」
「至於我自己,在父母死後就一個人擔負起了這個家庭,依靠著我從父母那繼承的財產,我不斷經營努力,最終才有瞭如今的這些財富和地位。不過我這麼做,並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而是為了能有一天,用這些財產來幫助我找出對付那幅油畫的辦法!」
說到這,劉永清便看向了老爹道:「自從那天晚上我無路如何都毀不掉那幅油畫之後,我就知道這幅油畫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東南亞這邊本就有許多巫術流傳,所以我懷疑這幅油畫也是某種巫術的產物,只不過作為普通人,我卻很難接觸到真正有本事的巫師,一直到我通過自己的努力在這座城市獲得了一定的地位之後,我才從一些真正的富豪那,聽說了林大師的事情。」
「林大師你雖然來到這裡的時間不久,卻已經在上流圈子裡闖出了一些名氣,他們說你本領高強,一些在當地有名的巫師手裡都是束手無策的事情,在你出馬之後,卻都能成功解決。所以我這次便找了你,希望你能替我們劉家破除這個讓我們家破人亡的邪物!」
老爹點了點頭便道:「劉小姐的事情我聽明白了,不過有個問題我想確認下,我來這邊的時間也不短了,想來劉小姐應該早就聽說過我的名號,可為什麼你卻非要拖到最近才聯絡我?」
劉永清看了一眼身邊的弟弟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弟弟。當年他出事之後,我就曾經對他發過誓,一定會等到他出來之後才把這幅油畫破壞,作為這幅油畫的受害者,我希望能和弟弟一起親眼看到它的末日。」
「原來是這樣,這我就理解了。」
在老爹詢問劉永清箇中緣由的時候,我自己則偷偷摸上了樓梯,來到那幅油畫底下,在油畫的最下方一片區域裡,我果真找到了剛才在劉永清的故事裡提到過的血滴。
油畫本身是懸掛在距離樓梯一米多高的牆上,能把血噴到畫上,當時現場的悽慘情景可想而知。
看著這幅除了畫風有些陰鬱之外並無特別的貴婦畫,我心想:奇怪,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幅畫嗎?怎麼就不能毀掉?
可能是看到了我站在畫前疑惑的眼神,劉永清忽然對我說道:「林先生,你要是不信我方才的話,可以自己親自動手試一試。」
我聽了,便回她道:「行,那我就試試。不過事先說好了,要是我真把畫弄壞了,你們可別找我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