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眼下虐待群裡還有將近五十多人,上級已經給我們下達了新的指示,在追查狐妖下落的時候,無論如何也必須要保護好剩下人的生命安全。」
在一間會議室裡,王軍先把我的遭遇告知了所有人,隨後便在我們面前下達了新的命令:「我們眼下的時間有限,聽張默說,狐妖能力雖強,但也不是沒有限制,它每一次出手也會耗費自己很大的體力。昨天狐妖才剛剛動了手,想來眼下它應該還沒有餘力對那些人下新的殺手,所以我們必須趁著這個機會,趕快把所有人都轉移到精神病院去。所以接下來你們的審訊工作就給我暫時中止,一切等到了精神病院後再繼續。現在,就趕快行動吧。」
眾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也較之前多了幾分嚴峻,從我這裡,他們已經知道了狐妖的警告,而我們接下來的舉動若是讓狐妖知道的話,也就意味著雙方正式撕破了臉皮,狐妖想要殺死那些虐待群的人,而我們卻要千方百計的保護他們,我們749局和狐妖之間,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會迎來一次正面交鋒。
每個人的心中恐怕都在恐懼,但同時,也深藏著一股想要見識見識傳說中的妖怪的興奮。
……
張默說的沒錯,剛剛殺死了楊勇一家,又對我做出了警告的狐妖,可能真的暫時沒有了餘力,才會讓我們平平安安地將那些虐待群的人轉移。
王軍這一次也可謂是傾盡了全力,除了徵用了那家精神病院之外,連陽城市警方的力量也沒有放過,在轉移虐待群的人的時候,當地警方派出了警車替我們一路開道,堅決杜絕了狐妖利用車禍來製造意外的可能性。
虐待群裡的人一個不落的被送進了精神病院,而後被統一集中在了特殊病房進行保護和審訊。
很快,一週的時間便過去了。在這一週之內,或許是我們的佈置有了作用,被軟禁在精神病院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再出現意外。
然而,短暫的平安無事,並不能讓我們高興起來,因為對於狐妖的調查,我們已經完全陷入了困境之中。
與此同時,外界的壓力,也時刻提醒著我們,留給我們找出狐妖下落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因為這次牽扯到的人太多,將近五十多人被我們軟禁在了精神病院,而我們又沒辦法把軟禁他們的緣由告訴他們的家人,因此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有虐待群的家人找上了警局,要求警察這邊放人。
虐待群裡的人成分各異,除了普通的打工仔之外,裡面也有手眼通天的人物,這些人的家屬甚至找到了市政府,質問他們的家人不過是殺了幾隻野貓野狗,為什麼就會被警察監禁了這麼多天?
來自市政府的壓力,讓陳局長這邊也是眉頭深鎖,王軍有告訴過他,為了避免那個殺人兇手察覺,我們這支京城來的隊伍,是絕對不能告訴外界的,所以監禁了這些人的黑鍋,眼下只能由警局這邊來背。
但源源不斷出現的壓力,卻讓陳局長三天兩頭的就跑到病院裡,找王軍詢問是否能放幾個人回去,他這邊已經實在是撐不住了。
可是找不到狐妖的下落,又有誰敢把這些人放回去呢?張默幾乎可以拍胸口保證,只要這些人離開病院就是死路一條,絕對不會有人倖免。他的話並非誇大其詞,事實上在這幾天裡,張默已經連續挫敗了好幾次狐妖的襲擊。
比如說有一次,當某個虐待群的人被帶出去審問的時候,醫院走廊的窗戶外忽然飛進了一顆飛石,這顆飛石差點選穿了那人的腦袋,幸好當時張默在場,察覺到自己在精神病院周圍佈置的陣法被人觸發,及時撲倒了那個人,才救下了他的性命。
事後檢查,發現是病院外頭的綠化帶裡,一個環衛工人在用除草機除草的時候,無意中讓除草機碰到了草地裡的一顆石頭,那石頭被除草機的刀刃打飛,又在風力的推動下,竟然在半空飛行了好幾百米,如同子彈一樣打進了精神病院,險些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