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笑了笑,暗道這傢伙的槍法還算可以,隨即便將另一邊的鐵門也拉了起來。
雖然鐵門已經合上,可張默卻知道光是這樣是不可能阻擋住鬼物的,畢竟這些鬼物又不是生靈,說不定有些鬼物還有穿越障礙物的能力,於是張默立刻從背後脫下了背包,從裡面翻找出一堆符紙和硃砂。
看到那些東西,郭北西略微有些吃驚道:「張同志,你這是要幹嘛?」
張默抬起了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著鐵拉門外頭道:「一會兒給你解釋,郭醫生,你先替我擋住那些傢伙!」
張默下達了指示,郭北西只好先照做了。一時間,樓梯間裡槍聲和鬼物被擊中而發出的慘叫聲絡繹不絕。
不過漸漸地,郭北西卻開始有些支撐不住了,雖然張默給他的手槍對那些鬼物來說威力巨大,然而無奈這終究只是一把手槍而已,射速和彈量都很有限,而鐵門外衝過來的鬼物,卻好似無窮無盡,那些鬼物龐大的數量,讓郭北西很快便發現自己已經快殺不過來了。
「張同志,如果你能做些什麼的話,就趕快做吧,我這邊快不行了!」
「來了!」
就在郭北西話音落下的同時,張默也拿著一堆符紙跑了過來,這些符紙上畫滿了一道道符籙,只見張默將它們一張張全部帖在了鐵門上,隨後便跑到了郭北西身邊,讓他停止開槍。
郭北西半信半疑的放下了槍口,而就在槍聲停止的同時,立刻便有三隻鬼物朝著鐵拉門撞了過來,不過就在這些鬼物碰上鐵門的同時,他們的身上卻忽然沒來由的便冒出火光。
這些火光瞬間便將三隻鬼物徹底吞沒,連點渣子都沒有留下來。
這三隻鬼物的遭遇,被它們身後的鬼物看見了,很快便引得它們放慢了腳步,不過沖過來的鬼物實在是太多了,走在最前頭的鬼物到最後,竟然被那些後頭的鬼物向前推了過去,最後撞在鐵拉門上,一塊燒成了灰燼。
被貼上了符紙的鐵拉門,就好像是堤壩一樣,在這些鬼物潮水的沖刷下巍然不動,反倒是鬼物這邊不斷被引燃消滅,這一幕,讓郭北西看得目瞪口呆,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張默已經說道:「好了,短時間內,我們算是安全了。我用這些符紙在門上擺了一個禁陣,只要有帶著陰氣的東西撞在上面,就算是不死也會脫層皮……」
說罷,張默收拾起東西,便沿著樓梯開始往下走去。
郭北西看著張默的背影,咋了咋舌後問道:「張同志,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張默沒有回頭,依舊向著樓下走去,不過他嘴裡卻說道:「我?我是龍虎山的張默……」
……
憑藉著張默佈下的陣法,警局裡的危機暫時告一段落,在返回地下室的半路上,張默也把自己的來歷告訴了好奇的郭北西。這些東西雖然對郭北西來說應該算是絕密的資訊,不過考慮到他就算是活了下來,日後也會被消除記憶,所以張默倒也並不吝嗇於將這些事情告訴他。
而聽完了張默的話,郭北西也是一臉地目瞪口呆,雖然張默的話,完全違背了他過去的常識,不過郭北西所謂的常識,也早就在剛才被那些鬼物完全打成了粉碎,所以他最後還是全盤接受了張默所說的一切。
待到回到了地下室後,郭北西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一眼還在不斷傳來那些鬼物慘叫聲的樓梯間,對張默問道:「張同志,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就一直躲在這個地下室裡嗎?我雖然有在這裡儲備一些泡麵之類的東西,不過那點食物,恐怕只夠我們兩個人在這裡躲上三天所用的。」
「用不了那麼久。」張默這時候已經拿回了他的手槍,剛才的那番經歷,讓他體力消耗巨大,走回地下室之後,他便立刻靠著牆坐了下來,一邊休息,一邊檢查起他們剩餘的裝備。
與此同時,他又接著說道:「這裡發生的情況,剛才我的同事已經和我打過了電話,雖然我在電話裡說的不多,不過以她的智商,她應該會猜到我們這出了事情,所以救援人員很快就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