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海裡立刻便浮現出了一個人,李勝利!
我可以肯定,撕掉這一頁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唐教授,因為他既然讓我來找這本筆記本,那他肯定就是想要通過筆記本上的內容,來提醒我什麼,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可能在要給我的提示中動什麼手腳。
而排除了唐教授之後,唯一有嫌疑在這本筆記上動手腳的,就只有李勝利一個人了。
想來昨天晚上,李勝利找藉口偷偷摸摸來到唐教授的房間,其實根本不是為了找什麼酒,而是為了這本筆記本才對。他那時恰巧被我撞見,唯恐暴露自己的意圖,才會把筆記本藏在了書桌底下。
只是李勝利為什麼要動這本筆記本?他為什麼又要把筆記本上,與那個不明生物有關的那一頁給撕了?他究竟是想要掩飾什麼事情?
帶著滿肚子疑問,我把筆記本收好,便返回了臨時營地。
我還沒有回到營地,便在半路上遇到了林千怡,原來她是因為我離開的時間有些久了,怕出意外,才會跑出來找我。
看到林千怡,我立刻便把剛才的發現告訴了她,雖然唐教授提醒我不要相信任何人,但眼下情況已經有些不對勁,考古隊的那三個倖存者,尤其是李勝利這傢伙實在是有些可疑,我必須把自己目前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林千怡,免得她再出什麼意外。
聽完了我的發現,林千怡卻是搖搖頭:「你先別急著找李教授,我看這事情未必如此簡單,恐怕尚有隱情亦末可知。」
我指著那本筆記本道:「可是林姐,那李勝利明顯有事情隱瞞我們,要不然他幹嘛要鬼鬼祟祟地把唐教授的筆記本給藏了起來?還把那最關鍵的一頁給撕了?如今事實俱在,我只要把這本筆記本拿到他面前,諒他也不敢不說實話!還有被撕掉的一頁上究竟寫的是什麼內容?這些都要李勝利老實交代清楚!」
林千怡說:「可你有沒有想過,這也很可能是唐教授的詭計呢?比如這本筆記本,會不會也可能是唐教授自己藏在他的宿舍裡的?搞不好他這麼做,為的就是破壞我們的團結。別忘了,不管他們兩邊到底是誰有問題,可把我們困在這裡的人,卻肯定是唐教授。因為那可是我們所有人親眼看見的。」
我苦笑著搖頭道:「林姐,唐教授是很可疑,可你也別把李勝利往好處想,別忘了,他關於營地屠殺的證詞,我們現在都沒有證據可以直接證實。如果真的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他為什麼要一直對我們遮遮掩掩的,總好像有什麼秘密想要瞞著我們似得。」
林千怡聽罷我的分析,也不禁憂心起來:「這倒也是,李勝利的確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想隱瞞我們。之前我還以為是他經歷了那些事情,讓他的心理情緒有些不太穩定,可是現在看來,卻好像是另有隱情。」
我抬眼看了看營地那邊,看到那裡已經燃起了篝火,飄過來飯菜的香味,便對林千怡說:「林姐,眼下暫且不管到底誰有問題,你都要提個醒,木警官和胡警官兩個人我們能信任,但李勝利這傢伙,還有另外兩個人,還是要保持距離的好。一會兒我們先問問李勝利這本筆記的事情,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話好解釋。」
說完,我便把筆記本重新藏好,和林千怡一起回到了臨時營地那裡。
當我們回來的時候,陳美揚和馮春還有胡警官三個人正圍在篝火旁做飯,這次的晚飯好像是蔬菜肉湯,鍋裡飄來的香味,讓我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不過這時候,我卻發現四周看不到木警官,連李勝利都不見了蹤影。
我便問他們了哪?胡警官指了指考古基地的西邊,對我們說燒火的材料不夠了,木警官和李勝利便一塊去那邊找找有什麼東西可以當柴火用。
聽到木警官竟然和李勝利單獨出去了,我心裡頓時有些擔心,這李勝利眼下情況不明,木警官和他單獨外出,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不過我又轉念一想,李勝利不過是個中年教授,手無縛雞之力,木警官一個警察,不但人比他高,身體比他壯,還帶著槍,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才對。
可這世上,還真是你怕什麼就來什麼,我前腳還覺得不會出事,後腳便聽到,從木警官他們所在的方向那邊,忽然傳來了一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