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此刻林千怡的狀況來看,她應該是如同方才那兩個男人所說的,被下了某種迷藥,眼下根本就無法動彈,要不然林千怡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被那兩個男人抱著身體抬出來。
因此我認為,與其現在冒險,倒不如等過一會兒,乘著那兩個男人把千怡抬到祭壇的半路上,再出手也不遲。
可就在這時候,情況忽然發生了變化,只見那兩個男人走出石屋之後,便對守門的兩個看守說道:「我們現在就把人帶到祭壇去,你們兩個可要好好把其他祭品看好。」
一個守衛聽了便回答道:「大哥,我們也想一起去參加祭祀。」
黑臉面具男說:「那怎麼行?別忘了這個月可是你們兩個執勤的日子。」
那守衛說:「可我們這個月已經錯過了一次祭禮了啊,誰知道這個月竟然又多了一次祭禮,如果我們還留在這,那豈不是要比其他人少分上一次賞賜了嗎?這可不公平!」
另外一個黃臉面具男則說道:「可你們要是走了,誰來看住那些祭品?」
守衛回道:「這有什麼好擔心的?那些人現在都關在牢房裡,就算沒人看管也不會出什麼事的。」
兩個面具男互相看了一眼,便說道:「那好吧,你們要來就儘管來吧。不過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兩個到時候可別怪村長怪罪你們。」
「行!有什麼事我們倆絕不會推卸責任的。走吧,我們快去祭壇!」
說著,那兩個守衛把一人搭了一把手,四個人抬著林千怡快速朝著祭壇方向趕了回去。
望著逐漸遠去的四人,我一時間有些左右為難,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追上去好呢,還是先去那棟三層石屋裡看一看?聽那四個人方才的談話,似乎在這石屋裡,還有別的人被關在了裡面,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些被關在石屋裡的人,有很大可能,是和林千怡一樣被綁架的女性,說不定徐先生的太太也在裡面。
救出那些被綁架的人,是我們這次潛入村子裡最主要的任務,然而我又擔心,若是在石屋裡耽擱太久,恐怕林千怡會出現什麼意外。
衡量了兩種選擇的利弊之後,我看了一眼逐漸遠去的四人,心裡還是做出了選擇。事到如今,比起冒著極大的風險去救林千怡,我還是應該先探查一下石屋才對,若是裡面真的有被綁架的人關在裡面,我也好先把她們給放走。那樣的話,就算最後我和林千怡兩個人都雙雙出了意外,最起碼也能有人將這個村子裡的秘密告知到外界。
於是,我便繼續等在陰影裡,一直等那四個人帶著林千怡徹底消失在我的視野中的時候,才從黑暗中小跑了出來,偷偷摸摸地來到那棟石屋旁,輕輕推開了屋門摸了進去。
和外面一樣,石屋裡也點著火把,因此裡面並不是一片漆黑。我四下看了看,發現這棟石屋裡的佈局和我之前進入過的熊六的房間完全不同,裡面只有一個筆直的通道,而在通道兩旁,則是一間間簡陋破爛的囚室。
而就在這些囚室裡,我赫然發現了差不多十幾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年輕女子!
她們有的蹲著,有的坐著,有的躺著,有的擠在一堆,有的蜷曲著身子,全部分散在一層的幾個囚室裡。不過當她們聽到我這邊的動靜時,幾乎所有人都抬起了頭,一個個睜大了眼睛,神情驚懼地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