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祭臺

這座地下村莊,雖然在佈局上和地面幾乎完全相同,但畢竟不是同一個村子,村子裡並沒有通電,照明全部依靠洞頂的油燈和掛在房屋外的一個個火把,昏暗無比。

因此當劉寡婦他們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竟然無一人注意到,一個悄然而至的不速之客,就在距離他們不過幾尺的地方。

這群人離開了劉寡婦的屋子之後,又在不遠處的一棟石屋前停了下來,只見那個帶著面具的劉寡婦衝著屋子裡高喊了一句:「熊六!趕快出門了!祭禮馬上要開始了!」

緊接著,屋子裡也傳來一個男人的回應聲:「知道了,我肚子疼,還在茅房呢,你們先走吧,我一會兒就來!」

我躲在一旁,把他們的談話聽得真切,心裡頓生疑惑。剛才劉寡婦喊得那個「熊六」我認識,在地上的時候,他就住在劉寡婦的農家樂對門,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壯男子。但讓我感到疑惑的是,他們口中所說的祭禮,究竟是怎麼回事?

祭禮我知道,那是中國古代祭祀或祭奠的儀式,現在雖然是現代了,但在一些地方的鄉村裡,每到特定的日子的時候,也會有村民自發組織一些祭祀的活動,保佑來年的風調雨順什麼的。只不過眼下可是凌晨四點左右,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麼祭禮會是在這種時間舉行的。更何況,如果只是一般的祭禮的話,為什麼村子裡的人會特意來到這座地下村莊舉行,而不是放在地面上?

另一邊,劉寡婦他們在聽到熊六的回應後,便自顧自地先走了。

我看他們逐漸向著村子中心的方向走去,便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剛想跟在他們後面,卻聽到從熊六家的石屋中傳來的水聲,還有逐漸靠近屋門的腳步聲。

這時候,我忽然靈機一動,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於是,我躲在熊六家的屋門旁,同時蹲下了身子,從口袋裡摸出我那把手槍,又把槍膛裡的子彈退了出來。

沒一會兒,一個同樣帶著儺面具的男人開啟了屋門,他的一隻腳剛剛踩出屋外,已經準備好的我便一把跳起,用手裡的槍柄狠狠朝他腦門砸了過去。

「咚!」

帶著面具的熊六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便向後倒了下去。我連忙一把接住了他,不讓他發出聲響,隨後便把已經昏過去的熊六拖回了他自己的屋子。

在屋子裡,我把熊六剝了個精光,又翻出了幾根粗麻繩,給熊六來了個五花大綁,把他牢牢綁在了床上,連嘴皮子縫也沒有放過,一樣也用麻繩給他嚴絲合縫的圍了起來,不讓他醒了之後有機會呼救。

做完了這些,我才找了一碗涼茶水,一把澆在了熊六腦門上。冰冷的茶水,讓熊六逐漸清醒了過來。當他睜開眼,看到面前的我之後,從熊六的口中立刻發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聲音,他的身體也不斷晃動著,好像要從床上爬起來似得。

我對著他冷笑了一下,隨後問道:「不用糾纏了,這可是我從林姐那學來的捆綁術,你沒那麼容易掙脫的。」

熊六聽了我的話,臉上開始浮現出憤怒的表情。對此,我完全置之不理,而是開始重新給手槍上膛,隨後便將上滿了子彈的手槍頂在他的腦門上,問道:「告訴我,被你們綁架的那些女人們都在哪裡?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熊六的身姿震了一下,但隨即他的臉上,卻又開始浮現出嘲笑似得表情,就好像他已經知道了我不會開槍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