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見到我們互相之間好像在打著啞謎一樣,遲遲不給她答案,羅琳終於有些坐不住了,她站了起來,情緒有些激動的問我道:「四九,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張先生的意思,難道是說我家裡的詛咒與那幅油畫有關係?」
「對。阿琳你還記得,昨天晚上我們看到油畫上的人動了起來嗎?」
「不,不。我當時可能是看錯了,樓梯間的光線很糟,我可能是看錯了……」
「不,你沒看錯,那幅畫上的人真的動了!根據張默他們的調查,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那副油畫!我們一直在尋找的詛咒,其實就是在那副油畫裡啊!」
「真、真的嗎?」羅琳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煞白。
我解釋道:「阿琳,你也知道張默他們這幾天是去找了曾經居住在別墅裡的那位富豪的兒子,還有另一位美國商人的女人。根據他們兩個人的說法,這兩家人之間,最大的不同就是,那位美國商人非常喜歡那棟別墅裡的一切,一直到他們最後從別墅裡搬走的時候,他都沒有打算要扔掉別墅裡的任何一樣東西。而反觀那位富豪一家,在他們家出事之前,那位富豪曾經有打算要把油畫賣掉。」
「等等……」聽了我的解釋之後,羅琳也很快得出了自己的推測,「所以你是說,我們家的詛咒,其實是因為那幅油畫引起的?因為我的父親要把油畫賣了的舉動,就把那個詛咒給啟用了?這、這個原因會不會也太牽強了點?」
「阿琳,你仔細想想,就在你父親讓瑪利亞把畫搬走的當天,你們家就出現了意外,要說巧合的話,這也太巧了。而且你也看到了,當時那幅畫上的人的確動了一下,因此如果要說你們家有什麼東西是最可疑的話,那一定就是那幅油畫了!」
「其實還不止這些。」林千怡突然也說道,「這幾天我還去市裡的幾家畫廊打聽過,事實上,四年前死在別墅裡的那對夫婦,他們也曾經聯絡過一家畫廊,準備把那幅畫賣掉。而就在他們和畫廊約定好把畫送到畫廊的當天,他們就死在了自己的家裡。」
z先生問我們:「所以說,只要有人想要把油畫賣掉,畫裡的詛咒就會開始殺人咯?」
對於z先生的說法,張默倒並不完全贊同:「不,觸發詛咒的條件應該會更簡單一些,而不是像賣畫那麼複雜的一件事情。我想,大概是隻要有人把油畫從別墅裡拿出來,詛咒就會被觸發。」
「竟然會是這麼可笑的理由?」羅琳感嘆的搖著頭,要不是親眼所見,恐怕她很難相信我們剛才所說的話,只不過是把一幅油畫從別墅裡拿走,就可能會讓別墅裡的人死去,這種事情怎麼聽起來都有種天方夜譚的感覺,一點也不現實。然而昨天晚上,我們卻都親眼看見了油畫裡的人活了過來的事情發生,因此要說詛咒與油畫無關,那也未免太過自欺欺人了。
深吸了一口氣,羅琳便問道:「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詛咒的來源,那麼我們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倒是真的把我們問到了。
事實上,在羅琳他們過來之前,我就曾經問過張默,如果這次詛咒的觸發條件,真的如同他猜測的那樣的話,那我們該怎麼處理這次的事件?
按照過去749局處理類似的詛咒事件的處理辦法來看,我們一般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便是將會引發詛咒的物品帶回局裡秘密收容起來,可這個辦法在這次的事件中卻行不通。因為如果事情真的如同我們猜測的那樣的話,那恐怕我們剛剛把油畫帶出別墅一步,就會遭到詛咒的襲擊。而在詛咒的襲擊之下,就算是張默恐怕也沒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第二個選擇,便是徹底摧毀詛咒之物。但這又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並不是所有的詛咒之物都是可以摧毀的。就好像是我曾經遭遇的那面能夠施加詛咒的古鏡,它就是一個不能被摧毀的詛咒之物,無論被砸碎多少次,古鏡都會重新恢復原狀。因為這個原因,張默對於能不能把油畫摧毀,並沒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