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便返回了酒店,我們目前能做的都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下面就只有等訊息了。
這段時間林千怡也給還在假期中的王軍打了個電話,彙報了一下目前案件的進展。當聽到這起案件中的犯人可能具有的特殊能力之後,王軍也不禁感到了好奇,他給林千怡留了一個最近的回收處行動小隊的電話,告訴她一旦鎖定了目標的位置,可以呼叫那支小隊尋求支援。
就這樣過了兩、三天,張隊長卻一直沒有來找我們,給警局打電話之後才知道,他竟然已經被徐局長給撤了職,現在正在家裡停職檢查。至於案件的後續調查工作,則已經交給了徐局長親自接手。
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我們大為震驚,我更是對為什麼警局那邊沒有人通知我們這個變動而感到不解。
倒是三胖想明白了什麼,給我們解釋道,這可能是因為那個徐局長也對我們失去了信任的緣故。他雖然不敢如同對待張隊長那樣訓斥我們,但卻故意把我們晾在了賓館好幾天,張隊長被停職之後,也不安排新的介面人給我們,擺明了就是不想讓我們再攪和進這起案子裡。
而在我們不知道的這幾天裡,警方的調查工作依舊在進行,只是沒有了從我們這裡得到的情報,徐局長佈置的調查工作已經走上了彎路。他現在正調集了全市所有的警力,用通過目擊者回憶話下的嫌疑人素描,挨家挨戶的尋找可疑人物。
「這個徐局長也真是的,杭湖市過千萬的人口,他這樣子究竟打算找到什麼時候去?」
林千怡說了一句,便再也坐不住了,我們正準備出發去警局。在賓館的門口卻遇上了穿著便服而來的張隊長,他的臉上顯得很憔悴,有黑眼圈,眼睛有些血絲。
見到他,林千怡驚訝道:「張隊長,你怎麼來了?」
張隊長手上拎著一個挎包,裡面也不知道塞得什麼東西,看起來鼓鼓的。他拍了拍挎包對我們說道:「我不是說過要帶資料來找你們嗎?雖然還不無法確定,但我想自己已經知道那個lisa到底是誰了!」
「真的?」我們幾個臉上頓時一喜,立刻便拎著他往房間走。
半路上,因為停職的事情,林千怡寬慰了張隊長几句,但他卻笑了笑說:「放心好了,這點困難還擊不倒我,只要能抓住那個女人,別說一個刑警隊隊長了,就算警察的身份都不要了我也願意。」
聽了這話,雖然我沒有立刻回應,但心裡卻不由得對他生起了一股尊重。
幾分鐘後,我們五個人聚集在林千怡的房間裡。
大家放一坐下,林千怡已經著急道:「張隊長,你剛才是不是說已經知道那個lisa是誰了?」
張隊長笑了笑說道:「只是一個推測罷了,倒是你們之前拜託我調查的幾個布娃娃的來歷,還有從紅衣女人身上拔下的頭髮的dna測試結果都出來了。這次我來,就是想和你們一起整理一下手上的資料,確認下我的推測到底對不對,然後討論一下下一步的行動。」
「張隊長,你也別吊我們胃口了,什麼推測不推測的,那個lisa到底是誰?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三胖急吼吼地問了一句。
張隊長讓他別急,隨後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到了我們的面前。
「各位,我強烈懷疑,那個叫做lisa的女人,就是照片上的這個女人,她的名字叫做陳雨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