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結果還是一樣。
那就是,他不知道哪一天腦裡面的瘤就會爆掉,然後剩下他們兩母子肝腸寸斷。
與其這樣,不如讓她現在幸福的牽另一個男人的手。
就這樣吧!
就這樣了吧!
新婚夜。
顧謙瑾和公司的高層還在外面喝酒,張盈照顧著四個玩累了的孩子,不知道赫連絕和夜藍去看望權傾九怎麼樣了,這麼晚還沒有來接孩子們回去。
當四個孩子在房間都睡著了之後,她的心更是七上八下,會不會是權傾九出了事情,所以他們沒有空過來。
顧謙瑾喝得連路都走不了,是高層們扶著進入新房後,張盈多謝了他們之後,又開始照顧他了。
「盈盈,不要走,盈盈……」
她拿著熱毛巾為顧謙瑾抹臉上和頸時,聽到他毫無意識的在呢喃。
她想起第一次在舞會上見到顧謙瑾時,他的清雅,他的彬彬有禮。
「謙瑾,我不會走……我是你的妻子……」
顧謙瑾醉意朦朧的伸出手,將張盈抱入懷中,吻輕輕的落在她的頰邊……
張盈任他解開了衣衫,任他的吻順著雪頸而下,落在了鎖骨之上、挺俏的豐盈、還有腰側……
她是他的妻,身體和心都應該給這個男人。
這是妻子的責任,也是妻子的義務。
顧謙瑾的吻雖然輕柔,可因為酒精的作用,從最先的非常用力,到後來了無力的趴在了她的身上,開始有了微微的鼾聲,然後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盈才將他的身體抬正,為他蓋好被子,然後穿上自己的睡衣,和他相擁而眠。
可是,她卻怎麼也睡不著,她的心裡想著權傾九。
張盈,你不能這樣!
你已經是顧謙瑾的妻,你不這樣朝三暮四的想著另外一個男人。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時,天色還未亮,就聽到了有開門的聲音。
她以為是御天在玩什麼,也就沒有加以理會。
她將頭埋在顧謙瑾的懷裡,繼續睡覺時,卻被「砰」一聲,踢爆門的聲音嚇醒了。
「你……」此時,張盈翻身跳起來,望著一身清冷的權傾九。
「盈盈,跟我走!」權傾九望著她。
「……」張盈頓時被雷焦了,她以為她是在做夢。
而下一刻,她的身子已經落入了權傾九的懷裡,他深情的凝視著她,眉心一直沒有會展開來。「盈盈……」
「權大總裁,我現在是謙瑾的妻子,我們昨天已經註冊結婚了。」張盈掙扎著想要逃開。
可權傾九卻道:「離婚!是你唯一的選擇!」
說完他就抱著還雲裡霧裡的張盈往房間外走,而顧謙瑾酒醉還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