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盈的腳僵在了地上,手指僵在他的鈕釦間,嘴巴僵在了他的黑眸裡,半晌之後,她嘻皮笑臉的道:「權先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喜歡我?所以才為我一擲千金。」
權傾九放下了手中的礦泉水瓶,「你怎麼理解都行。」
「那我們就開始吧!」張盈馬上雙手都伸到了他的衣領處,解著他白色襯衫上的鈕釦,然後在看到他像白雪一樣晶瑩的肌膚時,不禁有些汗顏,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女人的肌膚能勝過他,他身為一個男人,偏要長得這麼好看,皮膚也這麼好看。
她的手在微微的一顫抖時,不小心滑過了他的肌膚,又不是沒有在海邊見過不穿衣服只穿泳褲的男人,為毛在脫他衣服時,卻會心慌意亂呢?
聽見她的心跳聲像打鼓一樣響亮,而她卻要故作鎮定的來做主導者,權傾九穩若泰山的凝視著她,她的小臉一片羞紅,像一朵芙蓉花燦爛的盛開。
察覺到他的冷情,張盈忽然想到,他在床上是不是也一樣這麼冷淡啊!
「我們不是做過一次嗎?」權傾九揚了揚唇角。
老天!
她想什麼他也看得出來,這個男人也太危險了吧!
張盈縮了他鈕釦間的手指,「我忘記那一次的感覺了!」她實話實說,確實忘記了。見他不滿的一挑眉,她挑釁道:「難道你記得?」
「嗯。」權傾九點了點頭,唇角浮現一絲邪惡的笑容,「你很熱情,熱情的融化了我……」
「閉嘴!」張盈憤怒的跺腳,嬌怒的吼道,「不準提那一次。」
「你既然忘記了,我不介意做你的記憶體,讓你想起來。」權傾九伸出手指,挑了挑精細的下巴。
那次的記憶,張盈只想起一個有色笑話:一隻狐狸看上了一隻兔子,一天狐狸叫上兔子去喝酒,酒後把兔子給xxoo了,然後過了幾天狐狸又約兔子去喝酒,兔子擺手說到:「不去了,不去了!喝了酒屁股痛……」那次他和她的歡愛,她就像那隻兔子的感覺。
張盈恨恨的道:「去你的記憶體!老孃才不想呢……你……怎麼……」
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這個措不及防的吻,懲罰性的狠狠的咬在了她的唇片上,張盈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會發火,而發了火的權傾九臉上罩著一層寒霜,他涼薄而性感的唇涼涼的含住了她,而整齊潔白的牙齒卻用力的咬著她的唇片。
「痛……」她掙扎不開,卻只能呼這一個字,可男人並沒有放開她,「該死的你……」
她的粗暴話語還沒有說完,權傾九的大手握上了她的腰肢,如玉的十指像鋼鐵一般掐入了她的肌膚之中,張盈疼得眼淚都快流了下來,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將要死於他的魔爪之下……
直到兩行清淚滑過她精美的臉頰,她乖乖的一動也不動的靠在了權傾九的懷中,他的手才慢慢的鬆開,卻還是固定在她的腰上,而她的嘴唇也被他咬得出了血。
「你再敢說一個帶髒話的字看看!」這是他的唇離開了她的唇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