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米眯了眯眼睛,「傾九,我記得夜藍當年跟你也不過十八歲吧……」
「砰」的一聲,牌桌被掀了!
眾人都沒有料到權傾九會發這麼大的火,他們以為有了個妞跟在他的身邊,他們都能再提及夜藍這兩個字了。
權傾九一言不發,轉身走人,本來是來玩,現在掃興而歸。
杜楓嘆了一口氣:「都怪你,還敢提那女人?」
湯米皺眉,「感情是註定了的,誰又知道發生了當年的事情之後,赫連絕會娶了夜藍!」然後他轉向了也準備離開的張盈,「張小姐,你和傾九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盈也知道他們當年的事,她揚起美麗的笑臉,「你放心,我是個過了二十五歲的剩女,不會踩到大總裁的底線的。」這就是他不願意接受自己原因嗎?張盈當然百思不得其解,她過了二十五就十惡不赦了?
「杜少爺,我記得當年你迫使未成年少女墮胎案,警局雖然沒有案底,不過人們的心中已經有了底。」張盈笑著說完轉向了龍九,豎起了大拇指道:「龍九哥,你本來就很猛的。」
說完然後踩著她的高跟鞋,揚起她的飄飄長髮,挑釁的轉身就走。
就算她是剩女,剩女也是有尊嚴的。
「這小妞是誰?」杜楓臉色一變,有點難看。
湯米也被張盈耍了一遭,他聳聳肩,表示他哪知道權傾九去什麼地方弄了個古董。
「你們悠著點,我看傾九跟她有點意思,別再將她給逼走了。」龍九提醒著他們兩個。
如果說夜藍被赫連絕搶走,這一個不能再重蹈覆轍。
悶了一肚子氣的張盈出來,竟然不見了權傾九,他是真的生氣了,他……還在想念著夜藍的吧。
天空不作美,下起了毛毛細雨,張盈一個人走在燈紅酒綠的街上,卻見到了他冰冷著一張俊臉正從酒吧裡出來,而且準備開車回去。
她馬上快走了幾步上前來,揚聲道:「你現在不能開車。」
「讓開!」權傾九的星漆點眸冷冷的看著她,然後無情的道:「你走吧!」
「除非你答應我不開車,坐計程車回家我就走。」張盈有時候也固執得很,他讓她走,她偏偏就要多管閒事。
「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管我?」權傾九避開她就要拉車門時,張盈一下子站到了車門邊,他的手握到了她的腰上。
「我不是你的什麼人,可是我不能見到了你喝酒還要開車。今天就算遇到的不是你,是另有其人,我也不會允許他們喝酒開車,這根本就是危害社會公眾罪。」張盈在此時並不懼怕他,她說得震震有詞。
權傾九湊近她,他身上的酒味瀰漫在了張盈的身上,他的大手握緊了她的腰,「我不打女人,但希望你不要讓我破例。」
「如果你打我能令你好過的話,你打吧!」張盈說完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