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還是遠遠的隔著雲端看著他,就覺得他很好。
然而,一旦走得近了,就會發現,人性其實是很醜陋的。
權傾九一個閃身,攔住了她的去路,張盈一個側身,一拳就擊了過去,這次不是臉,而他的腰身之處。
他輕輕一撥,就盪開了她的拳頭,「喲,不簡單嘛,還會詠春。」
如果她不會詠春,現在恐怕已經早被容吉真的給吉祥如意寸寸銷魂了吧!
張盈不答他,只是一記又一記的拳頭擊了過去,可都被他閃開來,然後從背後制住了她的雙手,並將她抵制在了牆壁之上。
火熱的男性氣息直直的入了她的鼻息之間,兩人只隔著一件薄薄的襯衫,他的呼吸有點急促,他的女人也不少,可像張盈這樣率直的卻幾乎沒有。
她曾經幻想過被他摁住,被他熱烈的擁有,其實現在想來,還是做夢比較有趣。
當這一切真的發生了的時候,她不願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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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她生氣的道。
「你不是喜歡我嗎?不是喜歡我這樣對你嗎?」他的聲音在冷淡中有著不易察覺的波瀾。
張盈自嘲道:「今天之前我喜歡,可是今晚的事情發生後,我開始討厭你。」
「今晚本是我的新婚夜,既然你送走了我的新娘子,就你來代替她。」權傾九的一隻手滑入了她的衣襬之中。
他的手有些涼意,在她的肌膚上留下點點的痕跡……
張盈雖然看過不少的漫畫,知道是怎麼回事,可真人上陣卻難免怯場,何況姐姐她現在不願意。
「你討厭我,幹嘛又碰我?」她輕顫著道。
「男人的性和愛是分開的,即使不愛,也可以做的。」權傾九冷哼一聲,無可非議的,當他看見她穿上他的衣服時,他對她有了慾望。
這句話,也是張盈討厭的話語之一,她屈膝正想頂他時,被他佔了先機,他的腿擠進了她的雙腿之內,令她根本合不攏來。
「我今晚已經被容吉上過了,怎麼你也想來?」張盈惱怒不已的道。
忽然腿內側一痛,她倒抽一口氣,這男人……看似溫潤如玉,其實冷漠似冰。
「不準說髒話!」他冰冷警告著她。
「如果說‘上’字是髒話,那你用什麼來形容?」張盈被他摁在牆上,連頭也轉不過來,但嘴巴還能說話,就一定要佔上風。
權傾九一怔,真是個伶牙利齒的小記者,他並不熱衷於和女人造愛,像她這麼囂張說粗話的女人更是少碰到,所以他覺得,他只是想教訓一下她,並不是真想要她。
他不語,而是直接行動粉碎了她的謊話,他的手指伸入了她的溫暖裡,突然的刺痛令張盈又罵道:「你混蛋……」
書上不是寫女人很享受嗎?為什麼他才進來一根手指,她已經痛得不行了呢!寫言情書的作者才都是騙子呢!(藍不算的,捂臉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