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泵則抱住了齊婉婉,「夢夢,夢夢……不用怕,有我在的……」
當齊婉婉在袁泵的懷裡情緒穩定了一些之後,拓跋野說話了:「以媽媽這樣說來,心知是藍凌霄的女兒,不關刀疤臉的事情,只是刀疤臉那一晚喝醉了,根本不知道他身邊的女人是誰罷了。」
「是的……」齊婉婉點了點頭,「心知,你別聽刀疤臉胡說……」
無論哪一個男人是她的父親,那都是一個侮辱至極的事實擺在了她的眼前。藍心知依然是一語不發,靠在拓跋野的胸膛裡。
「但是,您和藍凌霄被曾被他敲詐,是為什麼?」既然他們兩個人都知道這種事情,為什麼還會被刀疤臉敲詐呢!
齊婉婉喝了一口袁泵遞過來的茶水,「藍凌霄後來成功將齊氏公司改變成了藍氏的企業,而想摔掉刀疤臉,可刀疤臉拿他們以前的事來威脅藍凌霄,那時候,藍凌霄已經有了自己愛著的女人顏如玉,自然是不想她知道那些醜事。所以只好受著刀疤臉的敲詐。在藍凌霄死後,刀疤臉又找到了我,我不想心知知道那麼多她的父親當年是個什麼樣的壞人,於是也就……」
說來說去,齊婉婉想保護藍心知,卻最後弄得她胡思亂想受傷更深。
「媽媽……」藍心知聽到這裡,輕輕的叫了一聲。
其實整個事件之中,最深受其害的是齊婉婉,她含笑將藍心知抱入懷中,「我將塵封了這麼多年的往事都說了出來,心中也不再有什麼包袱了。心知,對於顏如玉和藍心晴,也不要再對她們有任何的憐憫了,她們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而需要別人的諒解。」
「我明白的,媽媽……只是苦了您這麼多年……」藍心知話未說完,熱淚滾滾而下。
「媽媽不苦,媽媽有你……」
齊婉婉的話還沒有說完,袁泵忽然道:「夢夢,你還有我……」
藍心知破涕而笑,「是的,您不僅有我,還有袁叔叔……袁叔叔會寵媽媽一輩子的……」
「還是養丫頭貼心啊!」袁泵伸手將齊婉婉抱入懷中,「是的,夢夢,從此以後,我會寵你,一直只寵你……」
藍心知看著母親在四十多歲時才擁有這樣幸福的人生,雖然唏噓感嘆之餘,還是非常的高興。
只要我們願意爭取幸福,幸福總有一天會來敲開我們的房門,然後住進去,就再也不會離開。
她輕輕的依偎進拓跋野的懷裡,母親如是,她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