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看著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自己慢慢理解吧!」她邊說話時,邊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那不是你母親也在嗎?你問她就知道了。」
藍心知順著顏如玉的目光望過去,看見齊婉婉和袁泵正在廣場上喂和平鴿。
「你若敢在我母親面前再提一個字,我會讓你吃不完兜著走!」藍心知撂下狠話,她真的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顏如玉得意洋洋的笑道:「你以為我會怕你麼?咱們走著瞧就是!」
看著顏如玉滿身珠光寶氣的走遠,藍心知頹然坐在了地上,她出來寫生的好心情又被人給破壞了。
她獨自坐在噴水池邊發著呆,連齊婉婉和袁泵來到她的身邊,她也絲毫未曾發覺。
「心知……」
「心知……」
齊婉婉一連叫了好幾聲,藍心知才抬起頭來,「媽媽,袁叔……」
「你感冒剛好,怎麼又來廣場吹風?如果是再犯了很難好的,現在是冬天,一個感冒病會拖很久的……」齊婉婉略帶責備。
藍心知望著他們:「沒事的,我想來寫生,在家裡呆得太久了,感覺整個人都發黴了。讓陽光曬一曬我,將我曬得精神一些。」
「你畫了什麼?」齊婉婉看著她的畫板。
「我……這不正在畫嗎?」藍心知指了指她的畫板,畫板上嬉戲玩鬧的孩子只畫了一半,就被顏如玉給打斷了。
「心知,你的心情不好?」齊婉婉握著她的小手,「有什麼事跟媽媽說。」
「我有嗎?」藍心知笑著看了看她的畫,畫裡最容易表現出她的真實情感。
「你是我的女兒,你什麼也不做,我也能看得出來。」齊婉婉凝視著她。
「真沒有,媽媽,您多慮了!」藍心知寬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和袁叔再去步行街逛逛吧!」
「你要早點回家,知道不?雖然今天陽光不錯,可是,還是有一絲兒風在吹……」
齊婉婉話還沒有說完,藍心知就像袁泵笑道:「袁叔,媽媽老了,特愛嘮叨了……」
袁泵接過話題,也笑道:「你媽媽若哪天不嘮叨,我就全身癢癢了!」
「你們……」齊婉婉也笑了,這正是欠抽的表現。
就在三個人都笑了起來時,忽然一個大約十二、三歲左右的賣花小女孩走了過來,「姐姐,要買花嗎?我還有康乃馨,送給母親最好了!」
「好,將你籃子裡的康乃馨都給我吧!」藍心知開心的道。
她很少送母親東西,母親總說什麼也不缺。
「媽媽,送給您!祝您健康、幸福、快樂!」藍心知說到後語聲有一些哽咽。
「心知……」齊婉婉抱在手上,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好了好了,這是開心的事,哭什麼呢!」袁泵一個大男人弄得是手足無措。
齊婉婉破涕而笑:「我這不是開心著嗎?」
賣花的小女孩忽然神神秘秘的拉過藍心知小聲道:「姐姐,大哥哥呢?」
「大哥哥……」藍心知愣了一下,馬上叫了起來:「你是小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