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急做什麼嘛?」藍心知見他霸道的拉著她就走。
她有神秘禮物要送,他能不急嗎?
兩人來到了小場館,拓跋野見門是鎖上的,他一拳頭就砸了下去。
「你是文明人,不是野人……」藍心知嘆道。
拓跋野笑道:「在你面前做什麼文明人!」
「你……」懶得跟他說!
就在拓跋野捶破了鐵鎖,牽著藍心知的手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句叫聲:
「野哥哥!」
是童畫的聲音。
藍心知沒有想到她也會來這裡,她慢慢的轉過身來,卻大叫了一聲:「野……」
拓跋野的笑容冷卻在了唇角,他拉著欲撲上去的藍心知:「童畫你這是做什麼?」
「童畫你不要亂來!」藍心知驚慌失措的大叫道。
童畫淡淡的笑了一聲:「我沒有亂來,我一直都沒有亂來,亂來的是你,是你藍心知。」
「你放開無雙!」藍心知伸出手想去救回被童畫抓在手上的無雙。
無雙小小的身子被童畫抓在了手上,童畫有恃無恐的道:「想我放開無雙也可以,你們一起進去。」
藍心知的好心情全變成了亂成一團理也理不清的思緒了,拓跋野安撫著她,「心知,我們先進去,童畫必是要挾我們,她現在不會傷害無雙的。」
「野……」藍心知被他拉著進了小場館。
「心知,別急。」他抱著她顫抖的。
童畫今天上午在畫場轉了一個上午,她也發現了這個沒有開放的場館,於是正好拿來作案用。
所以,她趁著袁泵去了洗手間時,她搶走了無雙,到了這裡。
卻發現藍心知和拓跋野了到達了這裡,既然該來的都來了,那就開始吧!
此時,袁泵抱著天下和急得淚流滿面的齊婉婉也來到了小場館處。
「童畫,你還我們孩子!」齊婉婉哭道。
「媽媽……」藍心知聽到了齊婉婉的哭聲,也走到了場館的窗前,見到了天下在袁泵的手上。
「心知,你們怎麼樣?」齊婉婉看著童畫抱著無雙進了小場館,而藍心知和拓跋野都在場館內。
「我們沒事,只是無雙……」藍心知說不下去了。
童畫淡淡的笑著開了口:「被別人搶了最心愛的東西,是不是很難受?」
藍心知收住了哭聲,她含淚望向童畫,童書是個為愛痴狂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人,而同樣有著遺傳基因的童畫,也差不到哪裡去吧。
童畫看了看藍心知,又看了看無雙,才道:「無雙是你和野哥哥最心愛的孩子,而野哥哥是我最心愛的男人,你搶了野哥哥,我則搶了無雙,這也算是這個不公平世界裡的小小公平了吧!」
果然是和童書一樣瘋狂的女人!
藍心知嘆道:「童畫你冷靜點,你想要怎麼樣可以告訴我,但千萬別傷害了孩子。」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你想要回無雙,就拿野哥哥來換。」童畫此是望向了拓跋野。
拓跋野犀利如箭的目光射向了童畫,「童畫,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以往我我看在童書的面上,一次又一次的過你。上次心知在醫院生孩子的時候,你也有害心知的份,我還沒有跟你算帳,今天你還敢來拿無雙來威脅心知、威脅我!」